“你这点小伤哪里用去医院,回小院敷几天药,疤也看不见,我敢砸老头的招牌吗?”
“就是,只是点小伤,别大惊小怪的,我出手,一个礼拜,让你肚子还是平白如夕。”青松斜眼瞟了眼蔡元坤。
几人闲聊打趣十多分钟,蔡为民带队赶到,一下车,直奔张逸而来。
“元坤呢,元坤去医院了吗?”
“爸,啥眼神,我在这呢。”蔡元坤在车座上换了个姿势。
蔡为民立刻走到车前,上下打量了下蔡元坤,见他腹部处,血染透了外衣,心里一急,就要把手伸过去。
“爸,没事,血止住了,也吃过药丸,这几天我要到老五那小院养几天伤,三位道长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见蔡元坤说话中气十足,蔡为民松了口气,转而又问张逸:“小逸,谁干的?”
张逸指了指还昏迷在地的枪手。
“枪是他开的,至于真正的黑手嘛,蔡叔也别去管,我兄弟的仇,我已经报了。”
蔡为民心里清楚这罪魁祸首是谁,听张逸这么一说,心里怒气消了一半。
“还好,你们几个都没事,不然,我不管他是谁,老子开枪毙了他。”
“蔡叔,这里您收尾吧,里面您尽管查抄,尽管抓。我们先回去了,他们的伤您老放心,有我呢。”
等张逸他们走了之后,蔡为民大声吩咐:“行动,不管是谁在里面,照抓。”
这一夜,燕京无眠。
燕京公安局出动了警察三百人,武警部队一百人,在天地人间抓了六百余人,其中最大官职的竟然是某部副部,抓捕的时候,这位官员正在包间的床上玩斗地主。
而燕京的某处,整夜灯火通明。
“老头,两位师叔,这四个货就麻烦您们了,他们可是我的伴郎,要保证他们半月后伤愈。”
“滚,这还用你说,没大没小的。还命令起来了。”
张逸被赶回了张家大院。
张老爷子和张承鸿在客厅喝茶等着他。
“你回来不闹腾点事,就不舒服吗?”张老爷子貌似责备,但眼里满是欣赏。
“看您老说的,我是提前帮我爸排雷,毕竟在燕京,出了事,我爸能撇得了关系?”
“哟,你还有理了?要不我这位置你来坐?”
“您别以为我不敢,我知道又要说这平衡那平衡的,我是不能理解的。”
“那是你还没到那位置,好好磨练吧,这段时间别乱窜了,多陪陪你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