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地表下的丹霞地貌,怪石嶙峋的地下钟乳,奇险无地的地下漂流吸引了大批游客观光旅游。
    六月,闷热。
    张逸被省委任命为西定市委委员,常委,常务副市长,时年26岁。
    七月,张逸意外地迎来一位老朋友,付玉儿。
    付玉儿首都师范大学硕士毕业后留校任教。甫一听到张逸和欧阳向晚确定婚期,黯然神伤,几个月时间,圆润的小脸己显消瘦。但还是淡雅如菊,美丽依旧。
    两人见面,张逸稍显拘束,付玉儿还是落落大方,毫不顾忌的挽着张逸的胳膊,整个人几乎倚靠在张逸身上。
    “带我游游西定吧,月底我就要离开了!”
    “离开?去哪?”
    “去花旗国,我已经考上了芝加哥大学的博士。”
    “这是好事呀。”
    “以后可能不回来了!”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“因为你,没有你的世界,哪里都是故乡。”
    “玉儿,你知道,我和向晚……”
    “不必说,我知道,我祝福你们。”
    张逸不知道怎么再说下去。在接下去的几天,他陪着付玉儿游遍了西定。
    付玉儿离开的最后一晚,两人在彭安凤安排的酒店里吃了告别的晚餐,这夜,付玉儿豪性大发,频频和张逸举杯,而张逸也尽力相陪,而且放弃了内力化虚,第一次喝得酩酊大醉。
    当夜,张逸做了个梦,梦里和付玉儿极尽缠绵。
    第二天,张逸被渴醒过来,头上一阵眩晕,暗运正阳诀,身体不适一扫而光。他看看自己的身体,又扫了一遍酒店客房,不禁苦笑。
    “玉儿,何苦呢,你让我怎么面对小晚。”
    但佳人已离,哪能听见他的无奈。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