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逸,这事不简单,而且还死了人,涉外事件马虎不得。”
“蔡叔,这事我心里有数,谁挂的铃铛谁解,这事我会处理。给我一个小时。这两人暂时没事,休息一晚就行,麻烦蔡叔派两人看护一下。”
说完和老道对视一眼,师徒俩双双出了小院,往燕京东面而去。
“决定了?”
“决定了,这事迟早要解决。”
“如果谈不到一起呢?”
“我本来就不想谈,他不要体面,我给他体面而已。”
“你是想……”
“不是我想,是他自己作的。”
“如果他能悔悟呢?”
“他有如果,我也有,不是,老头,你是自己心软吧?”
……
东山,独栋别墅。
当张逸师徒进到客厅时,别墅院里院外昏躺着六七十人,而客厅一人躺地,一人坐在沙发上,漆黑的厅里只有那一明一灭的烟头在呼吸间闪现。
“来了?”声音嘶哑,带着憔悴而无奈又带着些许不甘。
“老爷子,何苦呢?当年的事,怎么样也赖不上我们张家。更何况,你们家那几位做的事可是天怒人怨呀。”
“但也罪不至死吧,哪怕给我留下根苗也可以呀!”
“呵呵,老爷子,别欺我年少,这事,我调查过,你们家那几个儿子死一百次都不为过。还罪不至死?你哪来的勇气说出这种话。”
“小子,你赢了!”声音一如既往的无力。
“贺之老弟,你教了个好徒弟。”那人忽然提高了声音。
“唉,当年我待你如兄长,费尽全力救你一命,你执念太深,若不是我这徒儿阻止,我早己把你的命收了。”老道长叹一声,既感慨又严厉!
“小家伙,开灯吧,我俩这缘分不浅,从你出生一直到现在,虽是孽缘,也算是一种缘分。让我最后看看你。还有贺之老弟,我也想再见见你。”
张逸目能夜视,他早已把眼前这老人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啪”地一声,客厅顿时亮如白昼。
只见客厅坐着一位头发全白,脸上黑斑遍布,皱纹如沟壑的老人,看年纪,己近百岁。吸着烟,披了件军绿色大衣,耳朵至脖颈间有一道长长的伤痕,如蜈蚣般,触目惊心。
“张家麒麟子,比照片上俊得多。”
“贺之老弟,来,坐。多少年没见了?怕是有五六十年了吧?想不到我们都能活着再见一面,够了,够了!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