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汝佳看看张逸又望了望墙上照片,对张逸展颜一笑:“是的,张书记,当了整整二十年兵,转业回了地方,我是土生土长的西陇人,副团转业的。这张照片呀,还是二十年前照的,照片上面的都是我的老首长,老战友。中间那位,是我们师长,是把我从一个小兵带到副团的。现在呀,是疆军司令员了。”
张逸哪能不认识照片正中而坐的那人,赫然就是大伯张承军三十多岁时的模样。心里暗道这世间很小,在这遇到大伯的老部下。
“想不到李书记还是军中骄子,你是怎么看这吕东城的?”张逸转了话题。
“风评极差,能力有限。”李汝佳毫不犹豫。
“但我好像看李书记对吕东成颇多照顾。”张逸没遮掩。
“呵呵,张书记眼睛很毒呀!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很耿直的回答。
“哦,怎么说?”张逸好奇。
“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,明主任应该也清楚,我今天不说,张书记久了也会知道。”
“哦,我倒是好奇。”张逸笑了笑。
“这吕东成呀,大家都知道是常务副市长李汝明的小舅子,而李汝明是我堂哥,我俩是一辈人,我们俩的爷爷是亲兄弟。所以,吕东成也就是我的堂小舅子,是亲戚。吕东成不仅和李常务是亲戚,和县长李成钢,宣传部长李钰三人还是高中同学。明主任应该清楚吧?”李汝佳问明成礼。
“吕东成呀,是孤儿,福利院长大的,高中毕业后,没考上大学,就做一些小买卖,那地方就在我堂伯家旁。这近水楼台,一来二去就认识了我堂妹,而且还非常关爱。我那堂妹自小落了残疾,右脚跛了,走路不利落,那时我堂哥在市委做副秘书长。经常回家,见吕东城对我那妹妹很是关心,也就有心掇合,想不到吕东成也不嫌弃,所以两人就成婚,十多二十年了,也没有个一儿半女。当初我哥把他安排在城管上班,之后又解决了编制问题,又调到阳首镇,从科员做到镇长,再调回县里做教育局长,其实他这变化也是这三两年内发生的,以前虽然能力一般,倒也是中规中矩,慢慢地变成夜不归宿,常有不好的流言风语传出,我堂妹也和他闹过几次,有一次甚至在教育局里大打出手,事后我哥知道了也回了县里,警告过吕东城,他也消停了一阵子。这一年又开始闹腾,劝一下改两天,直到现在,闹出个坠楼事件。说实话,张书记,我都不用查,就知道这小子又管不住下半身了。你放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