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东同意,并不担心。他和陈震通过电话,陈震那大嘴巴子在陆东面前大夸自己外孙怎么样本事通天,身手无敌之类的,而且只手就臣服14K,那本事一般人能做到?
陆东一个电话就约好了方氏兄弟,地点九龙一个叫避风堂的酒楼,晚十点。
一盏茶时间,葛辉赶到。如果不是那一脸横肉,张逸差点认不出。只见葛辉穿西装打领带,大背头梳得油亮,而且戴了副金丝眼镜。和以前汗衫大裤衩人字拖颈带大金链子的形象天差地别。屁颠屁颠走到张逸跟前显摆。
“老板,怎样?没丢你面子吧?”
“好,非常好,这才有个人样嘛!”张逸笑着赞扬。
三人闲聊一会,见时间差不多,张逸和葛辉才出门带上执意要跟去的陈敏,开车往九龙而去。
“老板,要不我通知下兄弟,带点人。他们手里有热的。”葛辉担心。
“放心,对我来说只是烧火棍子。今天只谈判,不动武。”
……
40分钟,到了避风堂,说是酒楼,其实是大点的大排档而已。有二层,一楼早已坐满了一群黄白毛,正在喝茶抽烟。一楼外有几人见三人下车,围了上来,其中一人年约三十,叼着烟,对着葛辉脸上喷了一口烟:“哎哟,辉哥大驾光临,老细係二楼,自己揾路。今晚仲多条靓仔。改口味呀。”
葛辉就要发怒。而张逸己一巴掌搧了过去。张逸本不想出手,改口味那三字一出,巴掌已经打到那人脸上。
那混混被一巴掌搧倒在地。吐出一口黄牙。立刻忍痛站起,说了句:“扑街仔,揾死。”就要冲过来。
这时从二楼楼梯走下一人。
“搞咩野,惠州明?”
“条扑街打人。丢佢老母呀。”惠州明指着张逸。
话音刚落,惠州明另一侧脸又被张逸搧了巴掌,瞬间通红肿了起来。屋内几十人哗的一下涌到门口。
张逸朗声对二楼传话:“潮帮就这种能耐,想谈就客气点,如果没诚意,我们走。”说完就要做状上车。
这时楼梯口又飞奔下来一人,说一口纯正普通话。
“这位朋友留步,是陆先生的代表吧,我们老板有请二楼。”来人面白无须,三四十岁年纪,奇怪的是身着长裳,手握一纸扇。
下得楼来,下面众小弟都齐呼“同哥。”看来在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