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雄州已经是凌晨四点,洗漱了一番后,摒气凝神,正阳诀运行两小周天又一大周天,天己放亮。
晨,六点十五分。县医院。
付建林全身插满一零八针,针尾都在微微颤动,张逸手又停在付建林头脚交错拍打。一个小时后,张逸停止拍打,把身上的针收了。又拿出一五寸长针。
“玉儿姐,今天这针要保留8个小时,切记,莫让人动,一般没人会发现,我下班过来拔针。”这三天,张逸和舒琳母女处得熟络,己改口叫姐了。
“如果没意外,建林县长今晚会恢复清醒,但是行动能力要慢慢康复,语言能力也是,慢慢来,我会让建林县长恢复如初的。”说完,暗运内气,手一扬,针己没入付建林头顶百会。躺病床上的付建林口里发出嗯呢一声。
付玉儿一个多月来第一次听见父亲的声音,如听天籁。眼涌热泪痴痴望着张逸。
“玉儿姐,我承认我挺靓仔的,也别死盯着我看呀,人家会害羞的。”
付玉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这梨花带笑的艳美也让张逸看得呆了会。
“想不到我们的常务副也是口花花之人,撩了多少小妹妹了?”付玉儿盯着打趣。
“玉儿姐就别打趣我了,我肚子饿死了,还要赶回去上班,不宜久留。”张逸找了个借口离开,他是真受不了付玉儿看他的目光。殊不知在日后,付玉儿在张逸的生命中,留下一段灿烂的交集。此是后话。
张逸悄然离开,他冷冷看了守在门口昏睡的便衣警察。
刚回到县政府,沈长江己站在办公室门口。办公室门已开,地上还湿,显然刚被拖过。
“县长早。早点我放茶几上,还有,方书记通知九点开会。”
进了办公室,沈长江随手关了门,紧接着从怀里掏出个六寸左右的木盒:“张县,这是笔记本,昨晚我见过舒琳嫂子了,她说,您值得尊重。”沈长江用“您”和“尊重”字眼。张逸此时此刻已完全把沈长江折服。
“很好,建林县长没看错你。”张逸接过木盒拍了拍沈长江的肩膀。
“下午下班陪我去一趟医院。隐蔽点。”
“好。”沈长江不门只答。
“还有,今天下午海省来两人,你帮忙走一下程序,办一下入职。是我的俩个兄弟。”最后一句颇重分量,沈长江当然拎得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