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县长,下午海省有两位同志到局里报到,其中一个陆虎同志是凤凰镇人,到任县局刑侦大队副队长。是张县长的老部下吧?”
张逸假装想了一会。
“我不记得有这个人呀,我在凤凰镇两年多,自问在各条线上都很熟悉,但从没有听说过陆虎同志。”
“那还有个孙祥同志,以前亚市刑侦大队的,调过来任我们局的副局,是张县的人?”
“哦,孙祥同志倒是认识,打过几次交道。不算熟。”
张逸半真半假,他和张承政商量过,陆虎的简历改了一下工作时间,错开张逸在任时间,张承政和组织部门打了招呼,备了案,所以,张逸丝毫不慌。至于孙祥,没必要改,这一实一虚,让他们猜疑就是。张逸调他俩过来本就不是在公安局安插钉子,只是为了利用他们侦察兵的特种技能而已。
“还有,林局,什么叫我的人,这话我可不爱听,但凡想想,我一个副处干部,跨省调人,我有这个能耐?除非我有个省部级的老爹。”
林育忙道歉:“你看我这老粗,说错话了,你见谅见谅。有空请张县喝酒陪罪。”说完忙不迭的走开,带着疑惑上了三楼。
张逸对于会议上欲盖弥彰的手段不予理会,回到办公室,拿出沈长江的盒子,用内力捏开了锁,拿出一本精巧的笔记本,翻看一看,一阵愕然,再翻几页,后从头到尾翻个遍。这笔记本一片空白,没落一字。张逸脑中宕机,这付建林玩的哪一招?一直没有的笔记本为何要给沈长江保存?沈长江有没可能调包?一系列问题在张逸脑里反复出现。
中午用过饭,回到宿舍休息,在书桌拿出林浩东的资料,躺在床上看了起来,张逸是越看越惊心,不禁从床上跳起,抓起移动电话拔往京城。
“爷爷,您们是不是有所猜疑,才运作我来雄州?”张逸单刀而入。
“哟,不错,三天,你才任职三天吧,有收获了?那我打赌赢了老首长,他说你最少要三两个月才会有点眉目,我赌你一个月,哈哈哈,你小子只用了三天,明天去老首长那拿酒。哈哈哈。”
张逸苦笑不已,这俩老把这重要的事拿来打赌。他很无奈。
“老爷子,我可是您亲孙子,这一不留神,小命就丢在这了。”
“哼,别卖乖,23岁的副处,你以为我和你干爷爷会随便给,你小子的本事,你那师父说过,不然会调你过去,注意保密,严查到底。有任何困难,说出来。这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。你师父能一夜两千,我相信你也能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