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老师,现在猜测什么都没有付县长醒来重要。医生是否诊断为脑损伤严重,付县长已经是植物人了?”
“对对对,医院就是这样说的。”
“付老师,你愿意相信我吗?只要一周时间,我能让付县长清醒过来,这样一切事情就会水落石出。”
“啊,张县长,这是真的吗?我当然相信你。”
张逸从怀里取出针包,针包展开,上百根银针银光闪闪。
“张县长还懂针灸吗?”
“从小就开始学了,付老师,相信我,不出三天,我能保证付县长能醒过来,但要完全康复,起码要大半年,其实这症状和我妈受的伤类似,能康复。”
“太好了,这,这……”付玉儿听张逸一说,眼里闪着惊喜,心里充满了希望。
张逸没再说话,手一闪,三根针已捏在指间,内力暗运,三针徐徐刺入付建林头顶百会穴。针刺得极慢,一点点的进入。付玉儿在一旁紧张的看着。三寸长针刚入一半,付玉林的手指竟动了一下,付玉儿眼尖,掩嘴轻呼:“张县长,我爸动了,看,手指在动。”说完,眼里已有泪光闪烁。
张逸不闻所动,针继续往下刺,正阳诀运到极致。三针全部没入付建林头顶,躺在病床上如死人的付建林“嗯”的发出一声。
张逸收手,平整了一下呼吸。脸色严肃地盯着付玉儿:“付老师,在这十二小时内,必须有最亲密的人守在建林县长身边。千万别让人动他头上的针。切记。我明天上午会以政府名义过来探望,再拔针,此事只有你们母子二人知道,清楚吗?还有一件事还需你们母子二人配合我。”
俩人在病房内商量了一会,张逸才离去。
张逸走出病房,看了眼还在昏睡在门口椅子上的青年,嘴角微扬,摆手示意付玉儿不必理会,转身离去。
张逸依然是翻墙飞身回到招待所房间。洗漱完躺在床上,复盘今天所见所遇的种种。心里暗忖,雄州难道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大事?付建林是发现了什么或查出了什么?付建林的交通事故还有前任县长的突然死亡是意外还是蓄意谋杀?付建林所说的笔记本到底在哪?记了什么?
张逸想了很久,直到凌晨三点才入定休息。
直到具政府办公室主任前来敲门,张逸才捂着头,一脸疲惫地打开门。
“张县长,我是沈长江,政府办主任,过来接张县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