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宜喧,也没有检查,有皇甫方在,五人穿过连廊,往正中的卧室赶去。
推开房门,五人进入卧房中,卧室极大,分设两室,左边卧室右边书房。中央有一茶室。各自隔开。木结构装饰,既简单又透着一股自然古朴。卧室内五六个穿着白色大掛的医生看着仪器正在细声讨论着什么,脸上都是焦急之色。
老道当先一步跨到床前,只见床上躺着一白发老人,脸色苍白无须,身形消瘦,双眼紧闭,气息急促。
老道立刻沉腕搭脉,闭眼细感,大概三分钟后,开口吩咐:“立刻撤去旁边各种仪器,所有人都出去,小逸过来。”
老道神情严肃,皇甫方赶忙指挥医生撤了仪器,欲言又止地看着老道。老道一言不发,张逸忙对皇甫方说:“方叔,您放一百个心,确实不方便留人,现在救人要紧,您还是在偏房呆一会。”
张陈二老也上前拉着皇甫方走出卧房。
“小子,你也来把一下脉,这次你来,我在旁边看着。”
张逸把脉足足把了十分钟。然后抬头看了看老道:“老头子,放心,我有把握,您是想一次根治吧,以前没根治,那时您老人家内力没到先天吧?丢死人,还说天赋异禀呢。”
“小子,别说风凉话,这次可能会让你躺上一两天,我老了,气血不继,不能连续运送内力过体,你考虑清楚,整整要6小时不断输送,你撑得住吗?这可不是比武过招。”老道严肃地盯着张逸。
“我晓得,拎得清,放心吧,我可是郑贺之的徒弟,你对自己没信心,难道对我也没信心。哦,没告诉你,这一个多月,我到后期了,六个小时撑得住。”
老道面露赞许,但仍严肃说道:“必须全力,这老家伙现在这具身材可是千疮百孔,全身器官衰竭,我施完针,你再出手,记住,百会入顶而灌,切记,中间过程不能有一丝丝的断,切记。”
“师父,我知道严重性。保证做到最极致。”
“那好,把人扶起来,我只施一针。后面靠你了。”说完把随身携带的针袋一字铺开,拿出一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