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兵看了看张逸,一副想说不说的样子。张逸眉头一皱,望着韩兵:“韩主任,有那么难回答吗?”
“镇长,不是不能说,而是说了怕你生气。”
“哦,怎么个说法?”
“这里有人管,但不是我们镇政府在管,是一个私人安保公司在管。一开始镇政府是管的,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承包给了一私人安保公司,每月交一万块承包费。这些摊位每月900上交给安保公司摊位费,卫生费200,水电另计,去年这里的摊主还组织了一次上访,认为收费太贵,后来不了了之。其实对于沿海渔民来说,这都是小本生意,靠海吃海,挣点辛苦钱而己,钱都被这些公司赚去了。这里我统计过,这片海岸线有近三千七百多个摊位呀,政府没得益,全都是私人赚了,公为私用呀。”
“难道和镇领导有关系?”
“关系大着呢!”韩兵此时有点酒气上湧。
“知道那安保管理公司老总姓啥吗?姓周。”说完,韩兵被海风一吹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随后蹲在沙滩里吐起来。还好远离了人群,行人已经渐少。陆虎帮忙拍了拍韩兵的背。吐了一会,韩兵头脑清醒了很多。也更坚定地望着张逸:“镇长,你别管我喝没喝多,如果你需要,我随时带你下去下面十三个村委考察。”
“还有,早上的码头渔事让这安保管理公司管理得更乱,一星期可以干八次架。”
“好了,今天你喝多了,我们先回去休息,先送你到家吧,陆虎,走。”
把韩兵送到凤凰小学的家里,张逸和陆虎回到镇政府宿舍。
“首长,您早点休息,有事喊一声,我在对面。”
“陆虎,这里不是军队了,我不是什么首长,以后可别这样称呼。”
“这是我们来之前,首长交待的任务,现在你就是我的首长。”
“你们首长?是谁?交待什么任务?你不是复员分配的吗?”
“首长,暂时无可奉告,你也别问,早点休息”陆虎说完转身就走。
张逸莫名其妙,也没去深想,只是猜测这是张淼淼特意留下来配合自己工作的。他自己是武道高手,根本不害怕有人动武害他,心里想的只是韩兵今天所说的情况。
回到宿舍,张逸内气运转,一会酒气全散。到卫生间冲洗了身子,在客厅打了个电话回家,和老道郭细莲聊了一会,问了下母亲的情况,又给庄强,老师,胖子哥几个报了个平安。然后坐在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