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当夜大闹萧扶苏后,皇宫内警戒程度到了个前所未有的程度,满城中挂得都是他们二人的肖像,成为市井百姓饭后的谈资。
不得已只好绕路,他们已向着萧随安说的地方赶去,一路上走走停停,路过人都得捂着脸生怕人家认出来。
柳南枝终于忍不住了,频频叹道:“周坪倒底是个什么鬼地方,能把萧扶苏这样的人吸引去……我倒是有个想法,不知道你想不想听”
沈郃兀自笑了,手中蒲扇轻晃,道:“小白但说无妨”
“萧扶苏怎么会和那个图案扯上关系,这东西我也是小时候见过,再后来就销声匿迹了,难不成萧扶苏他和天机楼是一伙的?不应该啊……”柳南枝拿起手边的桃子咬了一口。
沈郃手抚上自己腰间的剑,道:“说不准,据我所知,以萧扶苏早些年的势力,绝对撼动不了萧随安的地位,之后他如何能够突然有了那么大的靠山,竟一举倾覆棋盘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柳南枝讶然说道:“有人在背地里偷偷支持他,而且还是一股很大的势力,暗藏着的势力,那和隐匿在暗处的天机楼也太吻合了”
余光瞥见柳南枝的嘴角沾上桃汁,展着宽袍微抬替她擦净了些,车外一阵吆喝声不断,正愁荒郊野岭没人问路,车帘缓缓挑开,一位老伯挑着担弓背晃悠在道上。
“老人家,且慢”
老伯止住脚步,艰难的转了个弯,二人见状赶紧下车接过扁担,沈郃担心他摔着,再摔的骨头散架,忙道:“老人家您慢些,请问周坪距离这儿还有多远?”
“啊……年纪大了,记性不大好,等我想想……”老伯摸着山羊胡思索,二人见状,把他扶到一处树荫底下,省的老人家再中暑晕过去。
“周坪,嘶,周坪?”老伯只觉得奇怪,问道:“二位看上去好像万贯缠腰的样子,去那个鬼地方做啥?”
柳南枝拿出上次剩的金叶子,塞到老伯手中,起初他还推搡着不肯接,在柳南枝的高情商下,老伯还是收下了价值不菲的金叶子,将那筐白菜给了他们。
“我们去玩呀,听闻周坪那地方有趣,闲来无事,就想着到那里看看”柳南枝笑嘻嘻道。
老伯貌似听懂了,微微点了点头,凝重道:“夫妻两口感情还挺好”
柳南枝尴尬悄咪咪挪了个地,盘着腿摆手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