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南枝望向化作一点的游隼,嗤地笑了,感叹道:“名副其实的黑财神啊,还是你主意多,你说,我之前为何没有发现你这么个人物,要是能早些认识你,说不定咱们可以联手把这江湖再翻个天”
这话不错,她还是白财神的时候,还没有黑财神这个人出现,若这名字出的早,以她的性子定是要以“大礼”拜访。
就好比夜叉当年向四方下战书,她是头一个收到邀请的,恰好她那会儿正愁无聊没事儿干,当天晚上,她二话不说就放了把大火,烧了夜叉的地盘。
气得夜叉破口大骂她三天三夜。
猪狗不如!畜生畜生!
想到这儿,还有一件糗事令她有些难堪。
记得临走前,她还很猖狂的用树枝提了几个大字。
“白财神到此一游”
……
年少无知到处捅窟窿,现在想起来让她羞愤欲死,难怪后来夜叉一见到她,就跟见了杀父仇人一样,场面可以说是极其精彩了。
柳南枝不知从哪里取出一块栗子糕,掰了一半抵进沈郃唇齿间,道:“忙了一下午,午饭都没来得及吃,亏待谁也不能亏待我的肚子”她又补充了一句“当然,也不能亏待你”
指尖推出手碰到了沈郃齿,她赶紧缩回手,徘徊到一边慢慢啃栗子糕。
“我的老天爷,他应该没感觉到吧……有点自欺欺人,他感觉不到才是怪事”柳南枝疯狂在内心吐槽,恨不得学老鼠打洞把自己埋进去。
一直到了晚上,菱迢或许很久没睡过好觉了,小孩子瞌睡多实属正常,也多亏了她,两人今晚才有了机会去五皇子那儿查查。
江湖规矩第不知道多少条。
偷听墙角需得不那么扎眼。
柳南枝捧着自己得来的江湖生存手册翻过去几页,认为里面的主意言之有理,决定也照着实践,当下给自己换了身行头。
也学着沈郃的一身玄色,原先手腕上的玉镯在白衣下不那么显眼,现在倒是看起来倒是皎洁如月。
他们穿梭在宫道中,禁军轮番交替巡逻,把宫中守得密不透风,就连蚊子都逃不过那些人的眼睛。
费了好大一番功夫,可算是气喘吁吁地到了重阖殿的院子里,柳南枝四下寻找一番,一脚蹬上树干跃上树枝,又踩着枝头借力上了房梁。
她衣摆在空里翻飞,一手插在腰间,长袖在夜中划出一道弧线,犹如黑蛇游于身侧。
“上来”
沈郃见状,也跃上房,站定在她旁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