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骨?”沈郃迟疑不决,企图挪动两下腿,稍一发力就叫他吃尽了苦头,也只好乖顺靠着。
柳南枝敛了神色,扶住他的小腿,左思右想了番,道:“总不能让你的腿一直断着,先接住了再说,我提前说一下,或许会有些难受,你咬咬牙关就过去了”
说罢,柳南枝不给他思量的余地,只听得“咔嚓”一声,彻骨之痛自下而上直冲颅内,再一睁眼,错位断了的骨头就已被正回原位。
须臾,柳南枝不知从哪里找来了根木头,利落的从衣角处撕扯下一块儿布,把布和木棍缠在一起绑到沈郃的腿上。
沈郃松了一口气,道:“看不出你真会些医术”
柳南枝用力扯紧了布条,疼的沈郃闷哼一声,打完结才悠悠笑道:“行走在外多个技能多个保证,我也是要吃饭的,你自己试试能不能站起身来”
听完这番话,沈郃手掌扶着墙缓慢站了起来,对这粗糙至极的手法略带怀疑,试探性抬着右脚,果真迈出了一步,紧接着便是第二步。
沈郃喃喃自语,转而抬起头盯着她,拱手谢道:“今日之举,在下铭记于心,日后愿为姑娘鞍前马后,万死不辞”
柳南枝先行一步拉开地窖门,深不见底的楼梯敞在二人眼前,她过去搀住他的手臂,道:“那我便应了,只是眼下先别考虑太远,也别放松了警惕,能活下去已是万幸,前路危机四伏,我担保不了能叫你我活着出去”
沈郃顿时瞧出她的担忧,会心一笑道:“不必忧心,我只不过行动多有不便,不至于成了个废人,解决些杂碎还不是难事”
她意味深长地瞥了沈郃一眼。
地道内壁灯忽闪,斑驳的墙似是年久失修,已经被虫噬出窟窿,上面刻着壁画和一些扭曲的文字,一炷香过后,才总算是入了主道。
行经时她发现里面有几个石室和排水孔,片刻后二人察觉出端倪。
这里并非是普通的地道,而是一个墓室。
依照历朝历代的墓室规格推测,墓主人生前身世显赫,所以死后墓室的规模才如此庞大,起码是个皇亲国戚。
柳南枝从腰间取出个火折子,吹了一口气就迸出火星,火光照过失色的壁画。
几个小人跪在一个人跟前,像是在举行某种祭祀的仪式,两侧画了一头羊与牛,这种方法她从书上见到过。
这是君王专门用来悼念重臣的仪式。
火光最后落在一处小字上。
不等她表态,沈郃也凑过去跟着辨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