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田阵平顿时哭笑不得,刚升起来的羞恼都散了,“你跑慢一点啊,我又不会跑。”
伪人生怕他反悔一样,抱着医药箱冲回来,从里面找出创可贴,捏出那张淡黄色的胶布,小心翼翼地贴在卷发男人早已不再渗血的指腹上。
“呼~”伪人松了口气。
他攥着那只包好的手,看着松田阵平的眼睛小声嚅嚅:“因为流血…会死掉,我不想让人死掉。”
“不想只剩自己。”
从这个角度看去,半长发男人虹膜深处的血丝几乎簇拥着那两片紫,像脉络被血浸透的浆果。
松田阵平又低头去看——创可贴贴得整整齐齐,一侧的胶布叠在一起,边角虽然翘起来一小块,可此前却被反复压了好几遍,看得出贴得相当用心。
他脑子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忽地松了下来。
于是当伪人忐忑地猜测,自己是不是贴得不合人类心意时——
卷发青年突然向前迈了半步,撞进了他的怀里。
伪人:!
动作很突然。现役警察把额头抵在男人的锁骨处,鼻尖埋进对方柔软的衣料里,闻着昨天沐浴露残留的薄荷香和一点独属于过去的味道,闭上眼睛。
伪人则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僵硬一瞬,可很快手臂就自行导航,环住那截劲瘦的腰身,将人往怀里按了按。
松田阵平的声音从他胸口的位置飘出来:
“我不会死的,不会离开你的,萩。”
伪人把他抱得更紧了些,下巴抵在对方发顶,声音是藏不住的欢快:
“我也是呢,松田~”
人流血了好痛,但人吃起来好香!
人流血了好痛,但人吃起来好香!
人流血了好痛……但人吃起来真的好香啊!!
——所以还能再尝尝吗?(*′﹃`*)
心头莫名蹦出‘道德和肠胃在打仗’这句话,伪人抱着卷发青年,悔恨的眼泪差点从嘴角流下。
而后他就觉怀里的人呼吸滞了一瞬,松开抱着他的手,从他怀中退出。
尽管不明所以,可伪人还是尊重对方的选择放了手,却不由自主地蹭了蹭青年的脸颊,语气是恋恋不舍的餍足:
“人,你不脏,只要是你的…我都很喜欢。”
松田阵平刚退开半步的步伐猛地顿住,耳根那层薄红唰地蔓延到整个耳廓,连后颈都染上一层浅浅的粉色,别开视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