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人疑惑,“人,你好红?”
松田阵平:“……吃你的饭。”
更气了啊!
很想给对方的脑袋来上一拳,可松田阵平迟迟没有下手,因为他不想给那颗本就不能用的脑袋雪上加霜。
“以后看到这种内容就换台。”他板着脸。
“诶?”
“那个不适合你这个年纪看。”
指心理年龄。
“可是,”端详着青年面颊上未退的红,伪人迟疑了,“人,你好像那个,慌张的妻子?”
松田阵平额角青筋暴起:“你这家伙一大早就要挑——”
“那我可以当…你的丈夫,吗?”
伪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,极为固执地念:
“因为只要当丈夫,就能和妻子…一直在一起了。”
尽管不太懂复杂的因果关系,比如为什么女人要站在墓碑前面哭,为什么男人要指着墓碑说‘我像他吗?’,为什么老年女性人类要冲出来喊‘他可是你死去丈夫的弟弟!’,但丈夫和妻子的关系他看懂了。
丈夫就是对妻子好的人。
妻子就是对丈夫好的人。
他们住在一起,睡在一张床上,用同款杯子喝水,穿同款拖鞋,两个人永远不分开。
这就是丈夫和妻子。
于是伪人把这个关系套在自己和松田阵平身上,发现那给他取名字,还给他做饭、教他说话,跟他一起睡觉、对他好的人不就是妻子?
既然人对他好,他就成为人的丈夫,也对人好,这样就能和人永远在一起了!
松田阵平愣住了。
客厅的灯在他头顶嗡嗡响,晨间新闻切换到下一条,茶几上那杯未加糖奶的咖啡还在冒着热气,白色的水蒸气于二人之间升腾,模糊了视线——
也模糊了那双紫色的眼。
他看着那张与死去丈夫一模一样的脸,喉结上下滚动,没发出声音,实际上已经在思考后续。
如果应下这个能给对方安全感,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好。反正只是一个称呼,而他本来就是他的……
“——下面插播一条紧急新闻!”
电台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晨间新闻的画面被切掉,日卖电视台的标志出现在屏幕角落。演播室内,一位黑色马尾、面容清冷的女主持身穿深色西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