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死亡。
单薄的吻无法跨越生死,唯有死亡将他们与不间断的亲吻分离。
松田阵平不止一次午夜梦回八日前普普通通的清晨。萩原研二笑着对自己说早安,将早餐做好,随后在厨房晃了晃调料瓶,却并没有哗啦哗啦的响声。
啊。
原来盐是那时候用完的。
终于记起了盐死掉的案发时间,松田阵平回过神,察觉到自己吻着的人身体僵硬,可舌头却诚实地探出唇齿。
但许是因为自己过于主动,吓到了对方,对面一直要动不动,像卡在楼顶马上就要变成天降系的果冻。
萩第一次亲他貌似也是这样的?
舌尖抵住舌尖的触感、唇瓣相贴时细微的湿意……种种元素全部对上,过去与现在再度重合,可松田阵平不再晃神。
于是他愤怒地主动压住男人的后脑勺,加深这个吻。
谁让这煞风景的家伙喊他的姓氏!
微凉的唇被撬开,伪人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。
意乱情迷之下,温热的舌扫过上颚,又缠上他,某种不服输的本能便立刻催使他去追逐对方。
于是原本僵硬的伪人活了过来,拉过对方就把人往自己怀里带,舌尖也卷着对方共舞,生涩褪去,将松田阵平吻得发晕。
浴室内的蒸汽还未散尽,热雾在两人之间升腾,裹住纠葛的两道身影。
灯光透过水雾变作朦胧的光晕,将一切都染上潮湿的暧色。
松田阵平的背不知不觉抵上墙壁,瓷砖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料贴上脊背,身前则是半长发男人的身体。
冷与热交替,像潮水。
而他夹在潮浪之间。
呼,吸。
呼,吸——
直到氧气几乎所剩无几,率先败下阵来的还是松田阵平。
“呼……咳咳、咳!”
他推开那人的肩膀,随手抹去嘴角勾缠的银丝,大口大口地喘气:
“真是的,既然都需要呼吸,好歹留点余地啊……”
瞥了眼同样在大喘气的萩科生物——伪人一只脚站在浴缸外茫然地回看他,唇色比方才红了很多,微微张着,舌尖还留在外面一截。
“噗!”松田阵平忽地笑出了声。
他轻轻锤了下对方的肩头,力道不重。伪人歪歪脑袋,不理解其中含义,但也没躲。
松田阵平敛住呼吸,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威信一点,道:
“你喜欢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