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似乎是察觉到了林晃的目光。
那个黑影竟然不合常理的将头扭转了一百八十度,回头看向林晃。
夜色里,那个僵硬的黑影似乎对林晃抬起了手,轻轻挥动。
可也就在这时候,突然有一粒细微白光从天边亮起。
刹那,那一粒白光骤然大亮,一道笔直的剑光瞬间落下。
砰!
不偏不倚,直接落在那艘破木船上!
“怎么回事?!”
林晃瞳孔一缩,震惊的看着这一幕。
没有任何预兆,一道剑光当头落下!
一旁的范东海见到这一幕,立马笔直的站好,神情严肃的看向湖中央。
随着那道剑光的突然落下,那艘破木船在湖中央停滞不动。
过了一小会,那艘破木船开始摇摇晃晃地朝着岸边飘回。
很快,木船回到了岸边。
这时候,范东海的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。
“大晚上的,吵什么,睡不睡觉了?”
范东海立马恭敬地回应道:“不好意思陈队,是我的失职。”
对讲机那头没有了声音。
林晃听了出来,这是陈剑平的声音。
刚才是陈剑平出手了?
林晃愣在原地,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摇摇晃晃的破木船。
根本没有见到陈剑平的人,他就已经出手结束了?
“范队,怎么回事?”
“范队。”
这时候,两个清道夫迅速赶来湖边。
范东海径直走上木船,发现船上那个被一剑钉死的人拖出。
可范东海抓住那人的胳膊一提,那人的整个身子突然哗啦一声散架。
“这......”
林晃凑了过去,却是一愣。
“这不是人,这是......木偶?”
只见到一个像是人一样大的木偶,散落在破木船上,浑身都散了架。
“木偶?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
范东海看着手里的这只木偶手臂,脸色凝重。
深夜闯入悲牢山的,竟然是一只木偶?
悲牢山对面的一家酒店里,一个男人站在窗户前面。
男人头发很长,穿着奇怪的服饰,赤脚,身上还画着奇怪的纹路。
“还真和你说的一样,木偶被直接打掉了。”
男人手里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