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盈走后,姜穗宁连忙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。 不行,一想到卓盈的夫君在她爹下面......她就有点恶心。 这孩子就非要不可吗? 她越想越生气,拉着曼娘说:“下次她再来,就说包厢满了,恕不接待!” 百雨金不缺她一个客人,反正她就是听不得有人说商渡坏话。 * 太子急匆匆赶来勤政殿。 “父皇!” 他跪在金阶下,义愤填膺,“儿臣听说谨妃腹中龙胎没有保住,这都是姜穗宁做的孽,她谋害皇嗣,罪大恶极啊父皇!” “你这消息倒挺灵通的。” 顺康帝脸色十分平静,丝毫看不出刚失去龙胎的痛苦之色。 太子被他充满威严的视线扫过,心里咯噔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