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晕乎乎的,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,感受着某人肌肉结实坚挺的触感,喃喃道:“我当然是......非你不嫁了。” 男色害人啊! 这哪里是比阮世子好一点点,是亿点点还差不多! 商渡被她的表现取悦到了,唇角弧度又扬起几分,蜻蜓点水般亲亲她的额头。 “这是你自己说的,不许反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