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息怒,小的不敢了!”
工匠也是欺软怕硬,本以为何沅湘一个妇道人家脸皮薄好欺负,没想到这家的后台这么硬,竟是直接把兵马司衙门的人招来了,忙不迭磕头认罪。
“还加不加钱了?”
“不加了不加了......”
“还不快滚!”
韩延青厉喝一声,几人立刻屁滚尿流地跑了,连自己的家伙什都忘了拿。
“多谢大人出手相救。”
何沅湘打量着他,有些面生,便小心地问:“敢问大人是哪个衙门的,改日等我夫君休沐,一定让他亲自上门道谢......”
身后的兵丁抢话道:“这是我们新上任的西城兵马指挥使......”
“闭嘴。”
韩延青止住他的话,对何沅湘点了下头,“夫人不必多礼,维护西城治安原就是本官职责所在。”
何沅湘一听,搞不好以后畅音阁的治安还要靠这位指挥使,态度越发客气,“大人要不进来喝杯茶,歇歇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