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颤,“他居然义正言辞地教训我,还说‘姑娘请自重’。” 姜穗宁哇了一声,催着姑母往下讲:“后来呢,后来他把灯让给您了吗?不对......他一个大男人要白兔灯做什么?” 不会是送给心上人的吧? 姜明蕙撇撇嘴,“我当时假装委屈得哭了,他手忙脚乱地跟我解释,说这灯是他答应了要送给表妹的,所以不能让给我。” 表妹?姜穗宁心中警铃大作,难道姑父当时心有所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