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嫁人以后,最头疼的就是每次跟着婆母组织各种宴会,若是规模大的,客人身份贵重的,恨不得提前十来天就开始核对各处事项,反复确认宴会细节,生怕哪里做得不够好,被客人嫌弃,影响了靖王府的名声等等。
其他小姐也纷纷附和,表示以后若是姐妹聚会,就来百雨金玩个痛快。
一众夸赞声中,唯有卓盈不屑地撇嘴,“酗酒狎戏,伤风败俗,岂是大家闺秀所为?”
她腾地站起身,冷冷道:“对不住,我今天不太舒服,吃不来这里的酒菜,先告辞了。”
说完也不待萧颂宜开口挽留,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此时恰好蕊姬等人的一支舞也跳完了,就看到有客人“愤而离席”,她顿时六神无主,紧张地望向姜穗宁。
她已经按照姜穗宁说的,反复练习过眼神和神态了呀,怎么还是惹那位年轻的夫人生气了呢?
姜穗宁心里有点不爽,但没有表现出来,只是冲蕊姬安抚地摆摆手,“没事,你们先下去休息吧。”
蕊姬忐忑地从后门退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