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渡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心机深沉,阴狠暴虐,恣行乖戾,穷奢极欲,德不配位。”
姜穗宁:“......他可是太子啊,是陛下放在心尖尖上的唯一嫡子,你就这么看他?”
商渡淡淡道:“他本就不堪为储君,只是陛下一叶障目,不愿承认罢了。”
这些年玄衣卫搜集了多少东宫的黑料,都被商渡压着不放,只是隔三差五挑一些不痛不痒的汇报上去。
顺康帝或许也心知肚明,他的好大儿并不像他想的那么完美。
但那毕竟是元后拼了性命为他生下的儿子,他怎么舍得说废就废呢?
况且历朝历代的废太子,哪个能落得好下场?
说来说去,还是他舍不得。
姜穗宁叹了口气,眼珠一转,忽然抬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