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。 姜穗宁颤抖着伸出手,放在她鼻子下面试了试。 她哽咽了下,“不用喊了,二嫂已经......去了。” 看着白氏紧闭的双眼,神情仿佛还带着解脱的安详。 姜穗宁无意中向下一瞥,看到她裙角有被洇湿的痕迹,还沾了几根类似水草的植物。 难道序哥儿的死......和她有关? 脑子里像是被炸了一道雷,她忽然想起,白氏昨天来棠华苑说的那句话。 原来,这就是二嫂说的“报答”吗...... 眼角热热的,姜穗宁抬手抹了一下,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