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麒麟寺......她也是受害者,我不该用这种方式伤害她。”
姜穗宁已经下定决心,要为白氏保守这个秘密。
商渡沉吟不语,看向她的目光带了几分异样的光彩。
他突然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卑鄙?”
姜穗宁立马摇头,“没有啊,你明明是为我考虑,人之常情嘛。再说朝堂上那些大人们攻击政敌的手段,可比这个凶残多了。”
她只是觉得自己跟白氏无冤无仇的,犯不着下手这么狠。
商渡勾起唇角,露出一抹雨霁天晴般的疏朗笑意,忽然抬手揉了一把她的脑袋。
“你还是小时候那个德行,一点都没变。”
姜穗宁气鼓鼓捂住头,“什么叫‘那个德行’啊,你会不会说话?”
怎么听着跟骂她似的?
离开前,姜穗宁又想起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