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官方早已盖棺定论,岳家就是叛国罪人。这话姜穗宁也只敢跟商渡说说而已。
听到她的话,商渡眼底的寒冰如春风化雪,寸寸消融。
尘封已久的心门开了一道缝,照进了一束光。
他垂下眼,极快地掩饰了自己微微起伏的心绪,淡声道:“你公爹平远侯,曾是岳老将军旧部,在他麾下立了不少战功,才得以封侯的。”
“岳老将军出事后,不少曾和他关系亲密的武将都被牵连,受了清算。只有平远侯,他在战场上受了重伤,几乎成了废人,才逃过一劫。”
“但他也常年住在京郊温泉庄子里,轻易不回京城,就是怕哪天不小心碍了谁的眼,被告到御前一状。”
姜穗宁一下子就懂了,“陛下看到韩延青,是恨屋及乌了?”
怪不得平远侯府这一代明明有两个嫡子,却迟迟没等到袭爵的旨意。
顺康帝不会是想收回这个爵位了吧?
她想得出神,眉头紧皱,仿佛在为侯府的未来担忧。
商渡看不下去,抬手戳了她额头一下,似笑非笑:“说你眼瞎嫁错了人,还不肯承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