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到内院,就听得剑刃划过空气的“哗”一声。凌厉果断,当真是好剑法。
庭院里的树飘着硕果仅存的叶子,落叶中,只见一个如蛟龙般矫健的女子,正舞着双剑,剑光烁烁,眨眼间,几片空中黄叶已经裂成两瓣。
一旁侍立着的婢女,或背弓,或持矛,个个利落潇洒,作男子打扮,为郡主喝彩。
等到她练完一套剑法,稍作歇息擦去汗水时,才有人通报。
“郡主,孙稔回来了。”
孙尚香回头,望着站在廊下的孙稔,笑逐颜开。
她是个窈窕轻盈的女子,步态之间可见武功底子。一张巴掌大的脸不施粉黛,却依然神采奕奕,青春烨然,斜插入鬓的眉毛飞扬跋扈地立着。她的瞳孔颜色淡,明明是棕色,在阳光下却烁着金光。
人们都说,她和至尊长得很像,尤其是那一个模子里捏出来的薄得像一条线似的嘴唇,还有整张脸骄傲不可一世的气派。
她此时正穿一件橙红色的交领衫,暗暗的龟甲纹,不外露的富贵。袖口束紧,脚蹬皮靴,利落得像一杆戟。
她对待孙稔很亲切,仿佛是在跟自己的亲姐妹说话一般:“今日可淘来什么好东西了?你上次买回来那个手鞠,我们方才玩了一下,没踢一会儿布头就散了。我看你该去找那个摊贩赔钱。”
孙稔吃了一惊,心里想:总不能拿橡胶给你做一个吧。嘴上却还是笑嘻嘻:“郡主力道深厚。”
孙尚香也笑了,伸出一根手指抚过孙稔的下巴壳。
“你不会一路挂着点心渣子走回来吧,也太馋了。”
刚才心事重重的,哪里还记起没擦干净嘴!孙稔脸一红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“今天只买了点心,倒是没有买别的。”
“嗯?为什么,是钱不够吗?”
“不是的,剩下的钱都在这儿呢。”孙稔捧起荷包,又被孙尚香按了回去。
“没用掉也还是你的。”
真是慷慨的老板啊!孙稔在心里感恩,希望穿回去之后也能找到福利待遇这么好的公司。
“今日我在路上听了一则消息,实在不安,所以提前回来了。”孙稔踌躇着说。
“哦,什么消息,能让你这个心里不揣事的人这么烦恼?”孙尚香拉着她走到秋千旁,她坐上去,孙稔在后面轻轻地推。
“油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