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世事无常,唯有变数才是定数,所以她确实要听靖国公崔老爷子的话,避开这个旋涡,免得万劫不复。
与此同时。
沈蔷薇已经到了将军府的书房。
书房里,公爹常岁安,身为常家军大元帅,这会儿露出了疲态,旁边坐着自己的夫君常建勋。
常家,打从回到京城,就一直没有站稳脚跟儿,这跟军中不同,不是拳头大就能活得好,京城不是刀兵相见的战场,而是算计人心的倾轧,错一步都可能万劫不复。
显然,常家人已经意识到了。
“父亲、夫君,福苑那位看了书信。”沈蔷薇微微低下头:“竟、竟骂人了。”
常岁安抬头打量着沈蔷薇:“细说。”
沈蔷薇便把泠娘的话一字不差的说完,也没有添枝加叶。
常建勋听到泠娘竟说前车之鉴,本来放在膝上的拳头缓缓收紧,泠娘说得没错,她如此硬气,只能说皇上这个靠山还在。
常岁安点了点头:“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沈蔷薇恭敬的退出了书房。
她回到自己的院子里,丫环婆子伺候着洗漱,洗漱好就等着。
书房里。
常岁安看常建勋:“去看看你祖父。”
“是。”常建勋陪着父亲到王府这边。
镇北王躺在床上,感觉浑身都要硬了,见儿子和孙子走进来,翻了个身:“梅悟道这么难请?再这么躺下去,只怕没病也躺出来病了。”
“祖父,那封信没着落,泠娘的心思都在天家那边。”常建勋说:“梅悟道必定在宫里,皇上的身体只怕是虚晃一枪,您老明日得上朝。”
镇北王起身:“泠娘怎么说?”
常建勋自是把泠娘的话都说了一遍,镇北王眉头紧锁:“沈家女确实会让泠娘不舒坦,朝廷如今起复旧臣,沈世儒若是得了机会,再入朝堂,盯着泠娘也寻常。”
“但,会给王府惹灾。”常岁安说:“苏婉蓉便是前车之鉴。”
常建勋急忙说:“我会约束她的,若心思在娘家那边,那便不留。”
这话,镇北王和常岁安都没法接,他们见识过常建勋的利落了,处理常秀娥尚且那般不留情面,沈蔷薇又算得了什么?
祖孙三代人分析了当前局势,后半夜才离开王府。
常建勋回到自己的院子,看着卧房亮着灯,洗漱后进门,沈蔷薇端着安神茶过来:“夫君,用些安神茶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常建勋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