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话会死。”阿舒说完,爬起来就往外跑,可刚跑出去几步,突然摔倒在地,浑身抽搐她艰难的回头,看着闵月莲,张了张嘴却像是被扼紧了脖子似的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闵月莲起身走过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阿舒:“你留在这里,与他春宵一度后,就可以自由了。”
阿舒颤巍巍的跪在地上,颤巍巍的伸出手,闵月莲取下头上的银簪子,刺破了手指,一滴一滴殷红的血落在阿舒嘴里,阿舒渐渐地平静下来,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哽咽的问:“我不是得了怪病,对不对?你是为了控制我,对不对?”
“嗯,给你下了蛊。”闵月莲说:“与他春宵一度,他就会离不开你,而你却能离开他,因为蛊虫会钻进他的身体里去。”
阿舒缩成一团,无声落泪。
隔壁,皇上坐在御书案后,看着跪在地上的闵太师、太子和泠娘,淡淡的说:“泠娘,到朕身边来。”
泠娘起身,低着头,毫不迟疑的走过去,乖顺的坐在皇上身边,那是闵月华刚才坐过的位子。
皇上伸出手,轻轻的握住了泠娘的手,偏头到她耳边说:“去隔壁把阿舒带走,带去福苑。”
“是。”泠娘知道什么也不能问,起身往外走去,那模样似是大殿上所有人都不在她的眼里似的。
门外,看了眼秦安,秦安微微点头,跟在泠娘身后。
偏殿的门被推开。
泠娘走进来时,只看到了缩成一团的少女,不见闵月莲,更没看到闵月华。
她停下脚步:“姑娘,皇上让我带你走。”
阿舒抬头看闵月莲。
在泠娘看来,阿舒惊惧的看着屏风后面的人,屏风后面是闵月莲,她犹豫了一下,迈步走向阿舒,走到阿舒跟前,慢腾腾的转过身,看到跪坐在地上的闵月莲,也看到了直挺挺躺在地上的闵月华。
闵月莲看泠娘:“你就是住在别院的泠娘?”
“是。”泠娘弯腰拉住了阿舒的胳膊,把浑身颤抖得她扶起来,几乎是拖着阿舒往外走。
闵月莲笑了:“泠娘,你觉得你带得走她吗?”
“闵月莲。”泠娘停下脚步,偏头看她:“皇上让我带走,我自是能带走的,你应该问问你自己,你敢拦吗?你拦得住吗?闵家没有良善人,利用这小的姑娘不稀奇,毕竟闵太师都能摔死亲孙,可今时不同往日,你不敢!”
闵月莲笑得依旧慈祥,缓缓起身。
秦安闪身挡住了泠娘,抬眸看着闵月莲:“咱家也好奇,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