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敏儿,尊卑有序,不可逾矩,你怎么能叫本宫母后呢?”闵皇后坐在床边,语气温和,甚至伸出手给梁敏拉了拉被角:“说是侧妃,不过是妾,你害知微,万万不该。”
梁敏脸色惨白,死死的盯着闵皇后。
闵皇后收回手,静静地看着她:“这个孩子,本宫并不介意你生下来,但你确实没用,那些个狐媚子让太子沉溺其中,知微并没有错。”
“玄度,玄度奉茶!”梁敏这一瞬间清明的厉害,她不是在为泠娘做事,是在为自己做事!闵月华不死,自己还能活?就算自己死也要杀她!这个老虔婆是来磋磨自己的!
玄度端着茶进来,立在闵皇后旁边,没有送上前。
闵皇后淡漠的扫了一眼梁敏:“怎么?你竟跟本宫耍脾气吗?”
“妾不敢。”梁敏就那么看着闵皇后:“皇后娘娘兴师问罪也应该。”
闵皇后点了点头:“你倒是有点子教养的,来人,把院子里那几个狐媚子拉出去,杖毙!让府里的人都警醒些,太子跟前伺候着,乱动心思这就是下场。”
梁敏直接闭上眼睛了。
太子赶来时,外面一片血红,那几个极会伺候人的姑娘被按在刑凳上,堵住了口鼻,生生的打死了。
他顾不上这些,阔步进屋,拉着闵皇后就走:“母后,跟我来。”
“太子要沉稳些。”闵皇后嘴上这么说,还是被拉着往外走去,太子也没去别处,去了旁边的书房。
闵皇后打量着太子这副样子,冷声:“你做什么?”
“等等,母后。”太子只觉得口干舌燥,刚好看着玄度端着茶盘往后头去,扬声:“奉茶过来。”
玄度屈膝行礼,随后端着一壶茶过来,两个茶盏。
送到了书房后,退出去,太子把门关上,先倒了一盏茶一口气喝下去,从袖子里拿出来书信递给闵皇后。
闵皇后打开书信,逐字逐句看完,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母后,如何是好?”太子声音都在颤抖,他从小就是太子,一直都相信自己会是未来的皇帝,从来没想过用这样的法子登基,可今时不同往日,他不是傻子,他知道父皇十分厌弃他了,也就是说,他极有可能被废!
闵皇后伸手去端茶盏,太子赶紧过来给斟茶。
抿了一口茶,闵皇后说:“箭在弦上了,若是能趁机除掉泠娘,那就更好,哪怕不除掉泠娘,泠娘愿意攀咬三皇子,你的太子之位也能更稳。”
“可,母后,若失败了呢?”太子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