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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?”
    “剥皮。”王实跪在地上:“后厨但凡有这样的活儿,都是奴才做。”
    闵太师看闵文正。
    闵文正点了点头:“王实,以前是长春会的人,前些日子长春会动荡,他就逃到府里了。”
    “长春会啊。”闵太师看王实:“你可知道泠娘?”
    王实跪在地上:“奴才知道,就是泠娘杀了不少会里的兄弟,我们这些人能逃的都逃走了,逃不走的就都死了。”
    “这样啊,你为何来太师府?”闵太师问。
    王实低着头:“那、那贱婢就是为虎作伥,仗着贵人撑腰才觉得自己本事了得,奴才无处逃,京城里最安全的地方就只有太师府了。”
    闵太师嘴角一抹冷笑:“去密室。”
    闵文正起身到博古架前,打开机括,搀扶着闵太师,带着王实走进去。
    密室里,被锁住琵琶骨的穆南风枯瘦得像干瘪的骷髅,看闵太师走进来,嗓子里发出嗬嗬的怪叫声。
    “你也不用恨我。”闵太师负手而立,看着穆南风:“皇上中毒了,很多人都在查是谁下的毒,梅悟道提到了你,你就不能在太师府露面。”
    穆南风死死的盯着闵太师,粗嘎的声音像被击打的破锣:“你不得好死!你有本事杀了我!杀了我就一起死!你们一家子毒药除了我,没人能解!我死也要拉着你们做垫背的!”
    “嗯。”闵太师点了点头,沉声:“文正,让他把解药交出来。”
    闵文正看王实。
    王实取下腰上挂着的牛皮袋子,走到桌子前打开,里面是各种刀具,泛着森然的冷光。
    他取出来薄刃的短刀,走到穆南风跟前,默不作声的卷起破烂的裤管,从膝盖上缘入刀,只是几下,一块皮就在穆南风凄厉的惨叫声中被剥下来了。
    王实把皮放在水盆里,取出来了伤药洒在伤口处,布条缠绕了几圈后,放下库管。
    另一条腿的裤管卷起来的时候,穆南风惨叫的声音伴随着一块块被扔到水盆里的人皮,愈发凄厉。
    王实握着刀,踩着凳子,站在穆南风面前,回头对闵太师和闵文正说:“老爷,从额头剥的话,这个人就没活路了。”
    闵太师冷声:“剥。”
    王实换了一把刀,刀刃沿着穆南风发际线缓缓的割开……
    “不要杀我,解药,我给你解药!”穆南风终是熬不住了,凄厉的喊着。
    王实立刻停下了动作,麻利的洒了止血散,撕下来一块布条给穆南风脑袋上的伤口缠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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