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娘全身心的依赖自己,可信。
早朝不欢而散,皇上独独叫了三皇子去御书房。
二皇子出了大殿就本镇北王去,亏着秦良追上来,护着镇北王下朝。
否则,二皇子不介意让满朝文武亲眼看看,自己怎么把镇北王打的满地找牙,不过秦良内力虚浮,不似当初,外强中干到这种程度,二皇子还是颇为意外的。
镇北王回到王府,进门就气得脸色铁青,摔了茶盏,怒骂二皇子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!
“祖父。”常建勋急匆匆回府,见到镇北王时,双膝跪地:“请为常家全族着想,把常秀娥交出去,任凭皇上发落吧。”
镇北王看着常建勋:“你以为,皇上是要秀娥吗?”
“正因为不是,所以才会把人送过去,常家如今唯有那点子保命符在手里,若是再为了她被盘剥了,祖父,常家四代人,抵不过一个常秀娥吗?”常建勋跪行两步,到镇北王面前,抬头,言辞恳切:“若能断掉这牵绊,常家回幽谷关最好,就算回不去,也没有了惹祸的灾星,徐徐图之尚有回旋余地。”
“建勋啊。”镇北王露出疲惫不堪之色,摇了摇头:“若是旁人家,你这法子是以进为退的好法子,可常家不行啊。”
常建勋咬了咬牙:“就不该动恻隐之心,放她出家庙!”
“你如今在禁军,三皇子对你不远不近,曾经我们为二皇子筹谋过长远,如今这两个人都靠不住,皇上因为闵太师把持朝政,憎恶太子,你说,所有皇子中,皇上属意谁?”镇北王问。
常建勋面色凝重:“在孙儿看来,最有机会登上那个位子的人,非三皇子莫属,可东宫到现在也没动静,还没到最后定论的时候,皇上属意谁更看不出,可祖父,闵太师不倒,东宫就稳若磐石。”
“常家的安危不在当下,而在将来。”镇北王拉着常建勋起身:“所以,这十万兵权在谁手里,谁就是皇上真正属意的人,三皇子靠不住,太子不能招惹,九皇子虽手握兵权却在扬州,朝中更无半点根基,皇上这棋,想要破,需要代价。”
常建勋恨毒了当下出境,压根痒意难忍,咬得一口银牙咯崩响,良久才平静下来:“祖父,那要如何?”
“陪祖父入宫吧。”镇北王像是一夕之间苍老了许多,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