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娘慌乱的抓住了皇上的衣袖,连连摇头:“不可,皇上,万万不可啊。”
“为何不可?”皇上蹙眉:“平步青云,不好?”
泠娘紧紧地抓着皇上的衣袖:“不好,不好,大哥活着就好,若崭露头角,必会折损,奴的身世不是秘密,只会连累他,奴只需知道他活着,就心满意足了,求皇上开恩,为奴留下着一个血脉至亲吧,奴没有了,除了他奴再也没有血脉至亲了,以后也不会有了。”
“好,好。”皇上扬声:“秦良,圣旨压下不发。”
泠娘暗暗地松了口气,郁香回来的及时,否则也一定要拦住这道圣旨,她不足以庇护兄长,兄长跟完全没机会庇护自己,所以只要他好好地活着,终有一日能团圆。
秦良退走。
皇上让忍冬去请梅悟道。
医馆里。
梅悟道把太子妃中毒的事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:“殿下,闵家想要让闵知瑶让出太子妃之位?”
“不会,闵知瑶是闵太师一手培养起来的。”三皇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但闵家这位二小姐野心勃勃,应该是她的手段,若闵知瑶死了,这东宫太子妃的位置必定是闵知微的。”
梅悟道蹙眉:“如今,太子妃只怕要孤注一掷了。”
“不出手只能等死,出手尚且还有一线生机。”三皇子手指轻轻的叩着桌面:“别院那边如何了?”
梅悟道低声:“泠娘会收网了。”
“好。”三皇子沉吟片刻:“她身子本就弱,这么折腾下去,必定伤及根本,好好给调理一二。”
梅悟道恭敬应声。
外面进来一个小药童,药童手里拿着一个荷包:“师公,有人送来了个荷包。”
梅悟道接过来,以为是闵知瑶送来的,打开里面竟是一个字条,打开字条吓一跳,赶紧递给三皇子:“秦良如何知道殿下在这里?”
三皇子没说,而是把纸条打开:泠娘已醒,皇后栽赃太后,宫女暮云知情。
打了火折子,点燃了字条。
三皇子打了个哈欠:“去别院吧。”
梅悟道刚提着药箱子出来,就见忍冬急匆匆的冲进来,梅悟道厉声:“老骨头一把,你稳重些,我这几日要累死了!”
忍冬伸出来的手又收回去了:“您快去别院,姑娘醒了。”
“之前是个沉稳的,怎么越发毛躁了?”梅悟道埋怨一句,出门往别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