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娘微微蹙眉:“那还确实是嫁祸的好人选,毕竟靖国公的性子,人缘也不是一般的差。”
“你要护着二殿下?”秦良容色略怪异。
泠娘笑了:“父亲,这不是我的心意,这应该是皇上的衡量,今日闵太师、靖国公和镇北王一起进福宁殿,皇上是在考教泠娘,我这个答案,皇上必定会很满意。”
“你到底是善于揣测圣意的人。”秦良眼底有赞许。
打从知道秦良是三皇子的人后,泠娘就防备的厉害,把春喜公公调出去贩盐便是为了保护春喜公公,因为秦良是皇上的人,可以死,甚至必须死,大内总管是别人不如是春喜公公,可秦良是三皇子的人,那就死不了,秦良不死,那就可能要死的人是春喜公公,野心这种东西,要么没有,要么就藏不住,特别是在秦良这种人面前。
泠娘低声问:“三殿下可会来?”
“会,还要带着闵文清的夫人乔氏。”秦良说:“三皇子半年前就给闵文清求了起居舍人的官职,年前给乔氏请了诰命。”
泠娘眼底一抹光亮:“皇上都答应了?”
“所以今日乔氏也会来,不可过于亲近。”秦良说。
泠娘点头,呵,起居舍人她知道,负责皇上一言一行的记录,官职不高,但是皇上近臣,至于诰命,泠娘觉得这也是三皇子比别的皇子更厉害的地方,从细微处着手,从不遗漏丝毫机会。
该说的说完了,秦良离开,一会儿工夫小太监就过来了:“姑娘,皇上让奴才贴身伺候,请。”
“有劳了,泠娘该如何称呼?”泠娘问。
小太监低声:“奴才叫长青,以前是春喜公公身边的学徒。”
“长青,今日得您救泠娘了。”泠娘笑着说。
小太监立刻紧张起来:“姑娘万万不可如此说,宫里太平着呢,各宫的主子都和善的很,跟奴才来吧。”
泠娘乖顺的跟着长青走出暖阁,长青在门外给泠娘系好了貂裘的带子,这一幕自然要落在闵太师的眼里,泠娘心里有数,从自己踏入福宁殿的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眼神儿,每一句话,都是皇上要给闵太师看的。
皇上走在前头,闵太师、镇北王和靖国公跟在后头,泠娘在三人后头,一路往琼林苑来,这里是为闵太后庆祝寿诞的场地。
“皇上驾到!”秦良中气十足。
琼林苑里,所有人都跪地迎接,众心捧月般的闵太后立在一众跪倒的命妇前头,凤冠霞帔,极致奢华。
皇上上前,跪倒在地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