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啊。”老秀才明白这个道理,可心里还是难受的厉害。
泠娘没着急,而是等老秀才平静下来后,才说:“可就算长春会再怎么不该存在,也有很多兄弟守着讨生活呢,所以老总领的意思是不能让这些人没有个依靠仰仗,会在,守望相助就在,不安分的处理掉了,长风堂还要有。”
“姑娘,这话跟小老儿说,无用,小老儿并不是长春会的人。”老秀才有了送客的心思。
泠娘说:“长风堂的新舵主太小了,需要一位好师父,传道受业解惑,扶他中正长大,您老无依无靠,却有满腹才学,我登门是求贤。”
老秀才愣住了,屋子里只有十一和小九,他蹙眉:“你说是这两个?”
“不,只有十一。”泠娘说:“十一,过来让老人家看看,若是投缘,能拜入门下,是你的福分。”
十一一头雾水的走过来,到老秀才面前深鞠一躬:“晚辈十一,见过老先生。”
老秀才看着十一,良久叹了口气:“这么小就混江湖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?”
“若海清河晏,百姓安居乐业,哪里还有江湖这一说。”泠娘说:“老人家,老总领和很多人都已经在扬州那边开垦田地,建造房屋了,只需做完这一切,长春会就不存在了,都去过安居乐业的日子了。”
十一立刻说:“都是少总领安排的,她希望我们都能过寻常百姓的日子。”
老秀才颇为意外的看泠娘。
泠娘笑了:“是老爷子听劝,那边的庄子可以不听的置办,但并非是会里的人都能去,会里的人也未必都愿意去,只是长春会里都是想要安稳过活的人,大可不必卷入那些贵人们的棋盘上当废子。”
老秀才颤巍巍的起身,十一极有眼色的扶着老秀才。
“姑娘是个大善人啊。”老秀才深鞠一躬。
泠娘扶着老秀才:“您也知道,长春会最初就是穷苦人凑到一起互相照应的,如今老总领年纪大了,却苦于没有人接手这些兄弟,十一虽小,可无妨,长春会若有一个有腹有诗书的总领,往后可以带领兄弟们耕读,读书,经商,每个人都可以有更多的活路,总好过讨饭,居无定所,子子孙孙都跟着漂泊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
老秀才长叹一口气:“是啊,这才是计之长远,姑娘是少有的,有远见的人。”
“所以,老人家,泠娘身不由己,顾不过来,十一本该在鹿台山书院读书,可如今长风堂群龙无首,能否请您老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