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人都到齐了吗?”乔山问。
青年人点头:“到了。”
乔山回头看泠娘一行人到了跟前,侧开身,恭敬的垂首:“少总领,请。”
泠娘迈步进来,青年人低着头。
三开间的院子,左右厢房十分规整,院子里洒扫的干净,有酒肉的香气,明堂的门开着,十几个人翘首以盼,可怎么都没想到,进来的不乔山!
其中,一个中年壮汉瞪大了眼睛,缓缓起身,指着进来的泠娘:“怎么是你!你来作甚?”
“认识?”泠娘抬眸打量着壮汉,慢条斯理的进了屋,主位落座后,淡淡的说:“身为长春会老总领亲自选出来的少总领,我来分舵,难道还需要对你说吗?孙耀祖。”
中年壮汉被点了名,脸色涨红:“少扯了虎皮做大旗!老总领说你是,你就是了?会里的兄弟们不认你,你能翻腾出什么浪花?”
泠娘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
孙耀祖刚要说话,就见乔山从外面走进来,走到泠娘跟前单膝跪地:“京城长风舵舵主乔山,拜见少总领。”
“老乔!”孙耀祖怒道:“你是不管我们这些兄弟了吗?跪她一个娘们算怎么回事?我们这些人还不如一个乳臭未干的她?”
乔山不搭理孙耀祖。
泠娘也不搭理孙耀祖,而是慢悠悠的说:“赵平,赌场里欠债二百九十三两,投靠了东宫的管事,替东宫处理了不少脏活,银子没少拿吧?”
“孙安,家里结发妻子病入膏肓,你却用手底下的兄弟给你讨银子,再送给你的外室,小丽娘给你生了一双儿女,介绍你认识梁国公府的管家,也没少处理梁国公府的脏活,银子不缺为何不给发妻治病呢?”
“李顺,出卖长风舵的兄弟给朝廷的人,那人是谁?朝廷派人去查长春会的名单,是你和王实、周四、陈生一起写出来的吧?”
泠娘不着急,可在座的都黑了脸。
“长春会的规矩你们都懂,乔山,说说第二十条。”泠娘低垂着眉眼。
乔山起身:“历代弟子不得投靠官府、充当鹰犬。违者逐出长春会,永不相认。”
泠娘没抬头,又说:“二十四条。”
乔山继续说:“弟兄之间有仇怨,须报请堂上公断。私下械斗者,不论是非,各断一指;若致人死伤,以命抵命。”
“钱麻子,你打死了冷锋,自戕。”泠娘抬头,看着坐在最后面的乔大:“你在京城盘踞多年,对冷锋的妻子做了什么,要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