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贵吧。”泠娘取出来簪子,抚着上面的纹路:“真好看。”
春喜公公端起茶喝了一口:“就是送你一根树杈,你都喜欢,还问贵不贵作甚?”
“因为,是兄长送的,自是树杈也珍贵。”泠娘抬起手戴在发间,偏头:“好看吧?”
春喜公公连连点头:“好看,好看,以后不要用任何带梅花的东西,玉兰像你。”
泠娘转过头看着春喜公公,她轻轻点头:“放心吧,我不是她,永远也不会像她。”
望舒喜梅。
泠娘,可不喜梅,她惜命。
春喜公公就知道泠娘一点就透,笑着起身:“行了,我明日不回来。”
泠娘起身送春喜公公到门口:“那,记得要吃长寿面,泠娘生辰的长寿面。”
“好。”春喜公公走了,没提秦良,因为他知道泠娘的性子,但凡皇上希望她做的,她都会做。
但,秦良想要让泠娘把他放在心上,很难。
淮南一趟,春喜公公有些崇拜泠娘,他甚至觉得自己能被泠娘当做亲人,是好福气,这样的好福气不可能谁都有,比如秦良。
当晚。
皇上来得早。
泠娘抚筝,皇上批阅奏折。
秦良立在门外。
“明日是生辰了,想要什么?”皇上放下奏折,问。
泠娘很认真的想了想,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皇上,奴现在什么都不缺,样样都是好的,没有想要的。”
皇上笑了:“你是怕朕给不起吗?”
毕竟,泠娘是真担心身为一国之君的自己,太穷。
泠娘乖顺的跪下:“皇上给奴太多了,给了遮风避雨的家,给了体面富贵的生活,还给了奴亲人,奴这辈子都没有如此富足过,奴不贪心。”
“本就是你该得的。”皇上满意泠娘的地方极多,其中最满意的莫过于拎得清。
起身走到床前,吩咐:“秦良。”
秦良进来,伺候皇上更衣,服侍着皇上就寝。
泠娘抚筝,轻柔舒缓的曲子,格外安神。
皇上说:“秦良,明日休沐一日,好好给泠娘过个及笄礼。”
“是,奴才已经把帖子都送出去了,该来的都会来。”秦良说。
泠娘抚筝,泠娘默不作声,树大招风,风都送上门了,该来的?都有谁?
等皇上睡熟了,泠娘退出东卧房。
秦良随后出来时,泠娘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