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泠娘就推算了一下,应该是自己从大王庄回来之后的事,所以她怀疑皇上是借典妻夫的事做由头,收拾了孙道生,孙道生就是上一个户部尚书,现在这位名字的寓意很好,叫杨清正,至于人怎么样就不知道了。
“你在看郑舟行的策论?”皇上看着明显被反复翻了很多次的策论,回头看泠娘,结果发现又跪下了,不得不低着头问。
泠娘小脸儿煞白,垂着头:“嗯,看了好久。”
“温行之为何给你策论?”皇上微微蹙眉,他以为温行之是要借泠娘的手,让自己看呢。
可,显然不是。
泠娘深吸一口气:“恩师说,一个好好地栋梁之材折损了,这是朝廷的损失,是皇上的损失,更是百姓的损失。”
“竟还会谏言了?”皇上把策论扔到桌子上,染了怒意。
泠娘赶紧摇头:“是恩师说,祸不及妻儿,可奴不愿意,祸不及妻儿,那程女官的孩儿就不是孩儿了?郑伯远该死,该偿命,怎么就不对了?”
皇上微微的眯起眼睛,他怎么就忘记了泠娘的性子,这是个犟驴,只要伤了她在意的人,非要给弄死不可。
“然后呢?”皇上问。
泠娘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奴就看了策论,看不懂就查很多书,等奴看懂后,奴救了郑舟行一家子。”
“救了?”皇上蹙眉:“你可真该当宰相!”
“奴可不是做官的料,做官的人要坏,奴自保都费劲,哪有能耐坏旁人?”泠娘回答的认真。
皇上先是勾了勾唇角,随后笑得那叫一个肆意,泠娘跪在底地上在想,自己说错了吗?好像说错了,皇上怎么可能让自己当官呢?
等皇上笑够了,伸出手拉着泠娘起身:“朕说,你太宽宏大量了。”
“奴、奴是想着朝廷不就是皇上的吗?百姓不也是皇上的吗?所以这样的人得给皇上留着啊。”泠娘说到这里顿了一下,缓缓地吸了口气:“但奴也不是傻的,奴把他们送去了程女官的庄子里,他们但凡敢有一点点儿报仇的心思,奴就斩草除根!”
皇上刚平静下来,结果又忍不住笑出声了,这些日子积压在心口的郁气都散了似的,拍了拍泠娘的肩:“以为你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