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清友轻轻的叹了口气:“小友,淮南这趟浑水不是一朝一夕了,你一身涉嫌只怕很难全身而退。”
“若只论买卖,你能用多少盐?周家虽然盐湖不大,可姑娘所需必定能满足的。”周载秋说。
泠娘看周载春:“周大爷,你们都怕被泠娘连累吗?”
“这。”周载春一下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泠娘笑了:“柴老爷子,柴家跟梁国公府的关系确实微妙,但柴家在淮南多年,枝繁叶茂,您今日能提点泠娘一句,不管柴家的茶能不能落在泠娘手里,泠娘都不会连累柴家。”
柴清友心里咯噔一下,这泠娘如此洞悉人心!
他确实是为了不被连累,才会说几句漂亮话的,竟被一眼看穿了。
泠娘看周载秋:“盐,是朝廷、是百姓的命脉,淮南的盐能落在周家手里,那是因为城主那边不肯交给朝廷,可周二爷,您应该知道,大周境内唯有淮南周家的盐是可以不被朝廷管制的,城主府岌岌可危时,泠娘不危险,周家的盐湖才是催命符啊。”
周载秋缓缓站起身:“姑娘的意思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