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娘抬起手压了压额角,吩咐香雪:“跟小伙计说一声,隔壁这包厢也给我们,多给银子。”
“是。”香雪下楼去。
很快隔壁包厢里也摆了茶点,泠娘继续煮水烹茶,静静地品茶。
不得不说,这包厢是不错,隔壁的声音一点儿也听不到。
一壶茶喝完了,泠娘抬头看了看门口,兄妹叙旧必定有说不完的话,罢了,再等等吧。
隔壁。
程星州震惊的看着程青雾:“你是说,泠娘竟如此厉害?皇上要用泠娘拿下凤城?”
“嗯。”程青雾说。
程星州被气笑了:“果然,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还是如此善于蛊惑人心!泠娘就算是天神下凡,也休想撬动凤城分毫!若是你们露出一丝一毫这样的意思,必死无疑!”
“长兄,我不要泠娘死。”程青雾拉着程星州的衣袖。
程星州蹙眉,良久才说:“去请泠娘过来,我倒要看看这小女子有什么通天的本事,敢来捅凤城的天。”
程青雾出来,见忍冬立在隔壁包厢门外,走过去问:“人呢?”
忍冬打开门。
程青雾心里一暖,泠娘永远想得周到,她怕隔墙有耳,听到自己和长兄说话。
“师父,这包厢极好。”泠娘笑着起身:“一点儿都听不到呢。”
程青雾拉着泠娘的手,在她耳边说:“别跟长兄说我跟皇上的事。”
“嗯。”泠娘答应的爽快。
两个人来见程星州。
泠娘把书信取出来送到程星州面前:“褚大人思虑周全,不肯透漏一丝一毫,只说让泠娘送信,这信得送到程公子手里。”
程星州把信收到了袖袋里,给泠娘斟茶:“褚卫平,还好。”
“褚夫人也极好。”泠娘端起茶盏,笑眯眯的看着程星州。
程星州勾起唇角笑了:“听说,皇上让青雾做泠娘的西席?”
“嗯,所以在您跟前,泠娘要自称晚辈。”泠娘抿了一口茶放下。
程星州摆手:“青雾说你们情同姐妹,叫我一声兄长最好不过了。”
“兄长,凤城戒备森严,是一直都这样吗?”泠娘也不客气,问。
程星州探究的看着泠娘:“你也看出来了?”
“猜的,毕竟日日都如此,百姓就会惶恐,不利于治理一方,更不用说还要收银钱才放行了,京城都不曾如此,凤城这样就显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