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卫平无可奈何,九皇子转过身看他:“褚卫平,皇上的人就在暗处,郁香被你扣下,是京城送来的消息,你是想要让京中也盯上扬州?”
褚卫平撩起官袍,冲着京城的方向跪倒:“臣,罪该万死。”
“哼。”九皇子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褚卫平是怕泠娘把不该说的话都跟皇上说了,那样扬州和凤城都一个下场,也幸好褚卫平把书信八百里加急送到了皇上手里,否则他还真就罪该万死了。
泠娘的马车缓缓而行,去凤城的路上她不着急,但一定有很多人都会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。
急促的马蹄声传来,忍冬立刻探出头,惊呼出声:“郁香?”
郁香到了近前,冲忍冬点了点头,催马到泠娘马车旁:“姑娘,属下办事不利,当日刚离开就被褚卫平的人抓了,这些日子都被押在密室中,逃脱不得,书信当时就被褚卫平拿走了。”
泠娘猛然撩起帘子:“谁救你的?”
“九殿下,并且告知属下尽快来追姑娘。”郁香说。
泠娘低声:“上车。”
郁香翻身下马,撩起帘子进了马车。
马车里只有泠娘和程青雾。
“可见过曹玉环?”泠娘问郁香。
郁香摇头:“那密室都是生铁锻造,属下每日只能见到一个老嬷嬷送吃喝,听不到半点风声。”
泠娘冷冷的笑出声来,看了一眼程青雾:“师父,褚卫平扣下郁香却把书信送到了京城,这个人还真谨慎的很呢。”
“仕途中人,哪个不是滴水不漏呢。”程青雾心里也是愤懑,可又理解褚卫平的用心,只能无奈的说。
泠娘抬眸看郁香:“不碍事,殿下能去把你从褚卫平手里要出来,那便是暗中有人出手了,书信能送到京城就好。”
“属下恨不得杀了他!”郁香说。
程青雾抬起手压了压额角,这就是有什么样的主子,就有什么样的收下,郁香可能自己都没感觉到,她已经耳濡目染的被泠娘影响了。
泠娘噗嗤笑了:“那可不行,褚卫平这个人啊,瑕不掩瑜。”
路过洛家的茶山,泠娘就看着那郁郁葱葱的矮山,连绵不断,确实是好东西,她想,到凤城要先去拜见谁呢?是去给褚卫平送信,还是去见一见柴家人。
当然,她也想要见一见沈世儒和蔡九良,身为盐运使的蔡九良手里握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