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青雾轻声:“我怕说错话。”
“师父。”泠娘扶额:“可不能这么想,在我看来师父满腹经纶,是最最了不起的人。”
程青雾苦笑:“你别挖苦我了,我见识浅薄,只知道宫里那点子弯弯绕绕,跟泠娘比起来,差得太远了。”
“尺有所长,寸有所短。”泠娘笑眯眯的说:“师父在,我心安。”
泠娘的马车停在衙门的大门口,刚停下,褚卫平就陪着曹玉环走了出来。
泠娘和程青雾下了马车。
“还以为要再等一会儿。”曹玉环笑着说。
泠娘行礼:“从归云居搬出来耽误了一会儿,褚夫人请。”
褚卫平看了一眼泠娘,从归云居搬出来是为了避嫌,看来洛家闹腾到关键时候了。
泠娘和程青雾陪着曹玉环坐在马车里,曹玉环提到了茗香居,春喜公公赶车往茗香居去。
茗香居门口,小伙计恭恭敬敬的把三人带到了天字一号房间里。
曹玉环坐下后,先说:“青雾是夫君的亲人,只是委屈了青雾要小一个辈分了。”
“是褚叔叔和婶母爱护青雾,青雾的身份不能公之于众。”程青雾轻声:“能有人还敢认青雾,已经是青雾的福分了。”
曹玉环轻轻的叹了口气,伸出手拉着程青雾的手:“你如今不能有太多妄想,只需要好好地顾着自己,天道昭昭,自有轮回。”
泠娘坐在一旁,熟稔的煮水烹茶,曹玉环的话都听在耳中了,再次笃定褚卫平不娶阿茹,并非因为曹玉环,而是他本就不想让人出现在他和曹玉环之间。
褚卫平能多年后,身居高位却依然敢认罪臣之女,这便是他的风骨。
所以,自己想要从扬州贩粮到京城,不难。
“夫人,用茶。”泠娘把茶送到曹玉环面前。
曹玉环笑望着泠娘:“听说,你把周三爷逼疯了?这可是好本事,说来听听。”
“夫人过誉了。”泠娘倒也不隐瞒,但也没和盘托出,只说大夫人白月想要利用妾室害自己,而自己顺水推舟逼得白家和周家反目成仇。
曹玉环抚掌笑道:“好厉害的人儿,那你还敢跟周载春去?”
“没什么不敢的,我是周家从京城请来的客人,周三爷的事是家务事,周家该想的不是怎么对付我,而是怎么应付白家。”泠娘说:“大户人家都是一个样子,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