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重一转身冲着三皇子的方向。
三皇子上前一步,双手用了暗力,生生的把闵重服了起来:“小婿不能受如此重礼,岳丈爱护妻儿,是小婿要效仿的人,快起身。”
闵太师看着二房四口,缓缓点头:“好,请族老。”
当晚,三皇子接了闵重一家四口,带着忠心的仆从,离开了太师府。
在梧桐巷里,准备了宅院,一家四口安顿在此。
一切都准备妥当,闵知渔送三皇子离开。
“是泠娘,对吗?”闵知渔问。
三皇子说:“你不会害我。”
闵知渔笑了:“殿下,夫妻本是一体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如今我赌上了至亲的性命,不知道可否安心?”
“只管待嫁。”三皇子微微颔首,带着白伯离开了梧桐巷。
闵知渔第二日便来了别院,进门时候笑着笑着就落泪了,亲昵的握住了泠娘的手:“泠娘,你是我们一家的恩人。”
泠娘用帕子给闵知渔擦眼泪:“我不是你的恩人,能救你和你至亲的人,从来都不是别人,而是你自己。”
“嗯。”闵知渔重重的点头,她无需把恩情挂在嘴上,那就显得太刻意了,要记在心里,只要三皇子还在这个位置上,她就有资格护着泠娘。
入夜。
皇上来了别院。
这次没有批阅奏折,只是让泠娘陪着下棋。
泠娘虽然知道自己棋艺根本不是皇上的对手,但应对的十分小心翼翼,那不服输的劲儿把皇上都气笑了。
“垂死挣扎罢了。”皇上说。
泠娘落下一子:“不到最后一刻,都不能认输。”
这多稀奇!
能跟皇上下棋的人不多,各个都会甘愿成为皇上的手下败将,偏偏泠娘像是个炸刺的刺猬,竟还想要赢。
在泠娘冥思苦想下一步的时候,皇上落下一子后,问:“闵知渔的事,你帮了她。”
“是,那个嬷嬷太坏了,还说我是个家妓,配不上站在闵知渔面前,真是狗眼看人低,我身份卑微,但我靠山厉害啊。”泠娘落下一子后,猛然抬头看皇上,见他似笑非笑的样子,赶紧跪下,低着头:“奴,言行无状了。”
皇上淡淡的笑了:“泠娘,你只有在忘乎所以时候才会在朕面前自称我,对吗?”
“是,奴错了。”泠娘低着头,小声说。
皇上摆了摆手:“你本就不是奴籍了,对任何人都可以自称我,纵然在朕面前也可以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