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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越是避嫌,越是说明你在意。你在意什么?你在意皇上的看法。可皇上他真的会在意你和谁来往吗?”
    泠娘心头一震。
    梁固看着她,缓缓道:“姑娘是聪明人,应该明白,在皇上眼里,你是什么。”
    说完,他转身离去,再未回头。
    泠娘站在门口,手里捧着那只玉盒,久久不动。
    香草轻轻的拉了拉泠娘的衣袖,小声说:“呸,一个个都眼高于顶的玩意儿,还敲打姑娘呢。”
    泠娘回过神,轻轻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没事。”她说:“进去吧。”
    她走进院子,在梅树下站定,看着手中的玉盒。
    梁固的话,像一根刺,扎在她心里。
    “在皇上眼里,你是什么。”
    她是什么?
    她是望舒的替身,是别院的乐师,是皇上用来贩盐的棋子,更可能还有皇上不想让人知道的私情遮羞布。
    而自己,是泠娘。
    她打开玉盒,里面是一饼茶,压得紧实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
    柴家的茶。梁固送的。
    她合上盖子,把玉盒递给香草:“收好。”
    香草接过,忍不住问:“姑娘,这茶能喝吗?”
    泠娘笑了:“能喝。为什么不能喝?梁固既然敢送,就说明这茶没有问题。有问题的是他这个人。”
    她走进书房,在窗前坐下。
    窗外,春光正好,梅枝上的新叶已经长成,绿得发亮。
    她想起张道说的话:“皇上在下一盘大棋,不止镇北王府。”
    梁固今日来,是棋中的一步吗?
    如果是,他代表谁?梁国公府?柴家?还是他自己?
    如果不是,那他为什么要来?
    她想了很久,没有答案。
    这时,郁香从外面进来:“姑娘,有消息。”
    泠娘抬眸。
    郁香低声道:“常建勋的婚事,定在下个月初八。沈家那边已经在准备嫁妆了。但沈世儒那边出了点事。”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泠娘问。
    “沈世儒前日去了一趟淮南。”郁香的声音压得更低。
    泠娘心头一跳。
    果然是一盘大棋,看着互不相干,实则每一个落子都有目的。
    泠娘坐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春光,心里却是一片阴云。
    她是皇上派去贩盐的人,只怕皇上是把自己当成了撕开这重重帷幕的利刃了。
    果然,自己在变得有用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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