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茶,坐了一会儿,皇上回宫,泠娘送到门口,并没有挽留。
等皇上走后,泠娘去书房里看书,她仔细回想皇上说的话,心就一沉,皇上确实是在试探自己,极有可能默许三皇子插手此事,但温行之肯定会从自己的身边摘出去的。
果然,翌日清晨,秦良亲自送来了女夫子。
“这是宫里专门给公主们授课的女官。”秦良说。
泠娘冲着皇宫的方向跪下磕头,谢皇恩浩荡。
随后起来小声问:“秦总管,我愚笨,怕气到夫子,若夫子跟皇上诉苦,我咋办?”
“姑娘无需担忧,程女官知道该如何教习的,只要姑娘认真学就好。”秦良说。
泠娘过去恭恭敬敬的给程女官行礼。
程女官赶紧扶起泠娘。
泠娘见过漂亮的人,但程女官这样清冷出尘的女子,她都移不开眼睛,抬头时候情不自禁的说:“夫子真好看。”
程女官细长的丹凤眼里有了笑意:“姑娘,人都是学而知之,不是生而知之,我会好好教习的。”
泠娘脸一下红了,轻轻的点头。
秦良走后,泠娘忙活起来,别院的房间不大,但东厢是两间,她亲自跑出去操办屋子里的摆设和铺盖,处处都要最好的,力求让程女官住着舒坦。
程女官没有带仆从,可想而知,即便是女官,在宫里也是奴,泠娘把香雪安排在程女官跟前伺候着。
要说私心是有的,香雪过目不忘,必定能学的比自己更好,她悄悄叮嘱香雪,机会难得,务必要好好伺候着程女官。
当晚,皇上再次来到了别院。
跟往常不一样的是,泠娘抚筝,程女官为皇上研墨,端茶,泠娘尽量做到心无旁骛,可还是发现程女官会看奏折,皇上似乎也不放在心上。
等皇上要就寝时,程女官很自然的给皇上更衣,泠娘福至心灵的悄悄退了出去。
等程女官离开后,秦良在门口盘膝而坐,伺候着。
泠娘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想,秦良是不用睡觉的吗?为何每次都坐在皇上门外呢?
翌日,泠娘醒来的很早,本该是去给皇上更衣,送皇上离开,但还不等她露面,就听秦良轻声说:“程姑娘,来了啊。”
泠娘推门的手收回来,静静地等了片刻,才出门。
秦良看了眼泠娘。
泠娘恭敬的站在秦良旁边,等皇上更衣出来,跪下送皇上离开别院。
程女官也跪下了,跪在泠娘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