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皇子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欣赏。
“你倒是想得周全。”他说,“若是常建勋再动手,你怎么办?”
泠娘抬起头,微微一笑:“殿下,泠娘从被卖进武威侯府的那天起,就在刀尖上活着。能活到今天,靠的是运气。常建勋这一次输了,下一次,他也不会赢。”
九皇子盯着她看了许久,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站起身:“那我就等着看,你怎么让他输。”
他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,回头看她:“泠娘,我们会很快再见面的。”
泠娘屈膝行礼:“殿下慢走。”
九皇子离去后,泠娘站在廊下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她走进书房,在窗前坐下。
窗外,春光明媚,梅枝上的新芽绿得耀眼。
“想要我命的,我可以躲。想要用我的人,我躲不了。”她拿起来兵法书,仔细的翻看着。
这几日用心学了,越发觉得兵法谋略十分有趣儿,战场两军对垒用兵法,她行走在京城,如十面埋伏一般,更需要兵法了。
“郁香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郁香从门外进来:“姑娘。”
“去查一查,梁国公府的二公子梁固,做的什么生意。”泠娘知道养兵需要很多银子,若非如此,苏家根本无法攀附上镇北王府。
梁国公府想要兵权也要有银子,这世上的买卖最赚钱的,恰恰是盐铁。
他希望梁国公府做的就是这样的买卖。
郁香领命而去。
梁固从商,他娶了商户女,如果能成为合作伙伴,那就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傍晚时分,郁香带回消息。
梁固做的生意,是茶叶。
岭南柴家是茶叶世家,柴怜蝶嫁过来时,带了大批的茶山和商路。梁固借着柴家的资源,把茶叶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京城大半的茶庄,都从他手里进货。
泠娘听完,沉默片刻,问:“盐和茶,哪个更赚钱?”
郁香一愣:“这属下不懂。”
泠娘笑了:“我也不懂。但有人懂。”
入夜,皇上来了。
一切都跟昨晚差不多,泠娘抚筝,皇上在灯下批阅奏折,秦良这次是守在院子里的。
“泠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