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娘低声:“忍冬,去李秀才家里把婚书拿来。”
忍冬应声退下。
天色已晚,泠娘却一点儿也不着急,等忍冬把婚书拿来的时候,泠娘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,这哪里是婚书?上面明晃晃的是纳妾,聘礼五两银子,并且不是李云生纳妾,而是李明德。
“李秀才家境殷实?”泠娘问。
忍冬摇头:“穷的厉害,那老东西病得厉害,就父子二人。”
原来李秀才叫李明德。
“姐姐,我亲耳听到的,李秀才说要让二姐做娘这样的人,赚银子给李云生读书。”红菱拉着泠娘的衣角说。
泠娘轻轻地拍了拍红菱的发顶,问:“你爹什么时候回家?”
“我爹不回家,他把娘聘给了吴瞎子,吴瞎子说要生个儿子,必须是他的种,所以我爹不能回家。”红菱说。
泠娘蹲下来:“你去找李秀才和李云生,就说你娘要偷偷卖掉你二姐。”
“贵人,你真认得我阿姐吗?”红菱盯着泠娘的眼睛。
泠娘点头:“认得,听我的话,我就带你们姐妹俩走。”
“去找阿姐吗?”红菱又问。
泠娘只能点头。
“好,我去找他们。”红菱一溜烟儿的往村子里跑去。
泠娘让赵大叔把马车停在红袖家门口。
院子里的红玉看到马车,立刻往门口跑来:“是阿姐吗?”
本来还哭嚎的红袖娘一咕噜爬起来,眯起眼睛打量着马车上下来的几个人,急忙擦了擦脸,满脸堆笑的迎到门口。
红玉确定没看到阿姐,停下脚步往后退:“你们,是什么人?”
“是来找红袖娘的。”泠娘看着红袖娘:“你就是吧?”
红袖娘警惕的打量着泠娘几个人,试探着问:“红袖惹祸了?”
“没有。”泠娘语气淡淡的:“是得好了。”
红袖娘立刻满脸堆笑:“对对对,贵人,我就是红袖娘,我家红袖从小就伶俐,我就瞧着不错。”
泠娘点了点头:“不过,她死了。”
红玉瞪大眼睛,哇一声哭了出来。
红袖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,看着泠娘:“贵人,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的女儿死了?”
“死了,不过得了银子,还惦记着她娘没有吃过不带砂砾的白米饭。”泠娘就那么平静的看着红袖娘。
红袖娘一跺脚:“人死了,你来红口白牙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