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秀帮她穿在身上,来回看了两圈:“还好,只是一个人忙不过来了,你好好练曲儿,我去请两个绣娘过来。”
“甄姐姐。”泠娘拉住甄秀的手:“可不能操劳,泠娘无以为报,心里难受。”
甄秀一脸疲惫,勾起唇角笑了:“你啊,不用报答什么,只想着好好的长本事,好好的活着,熬几年主子心善,给了你身契,去过寻常人的日子。”
泠娘松开甄秀的手,直接跪下重重的磕头:“甄姐姐,泠娘记下了。”
“快起来吧。”甄秀搀扶着她起来,转身出门去了。
这一天,容家院子里忙活得很,甄秀请来了五个绣娘在正屋忙活,容安闭目养神坐在门外听泠娘弹曲儿。
“爹,泠娘会累死的。”欢喜心疼的往东厢里看了看,小声说。
容安轻轻地摇头:“不会,人不怕累,她是在跟命争。”
欢喜太小,听不懂爹的话。
日落时分,泠娘颤抖着双腿走出东厢,把钱袋送到甄秀面前。
甄秀抬眸看她。
“姐姐,请人要给工钱,她们也要养家糊口。”泠娘声音很轻的说。
甄秀笑着点头,跟帮忙的几个绣娘扬声说:“瞅瞅,我这妹子虽然没什么心眼子,可也是个通透的好孩子,往后你们要是遇到了,可得照拂一二。”
几个绣娘都看过来,泠娘立刻给她们分别行礼,她知道甄秀的用心,她必须得抓住这个机会,领这份人情。
等天黑下来,绣娘们笑呵呵的离开容家,甄秀拉着泠娘到耳房,澡豆香香的摆在浴桶旁,浴桶里冒着热气儿甄秀说:“沐浴更衣,这澡豆要多用一些,浴发要用棠梨馆的浴发包。”
“嗯。”泠娘听话的褪去了衣裳,迈步坐进浴桶里。
甄秀出门,低声和容安说:“去打酒回来,再买一只烧鸡。”
“好。”容安起身出去了。
甄秀提着一桶浴发的浴汤进来,坐下来仔细给泠娘浴发,轻声细语的说:“明儿去哪里知道吗?”
“三皇子府。”泠娘回道。
甄秀给泠娘浴发的手顿住了,她和容安早就猜到了,可泠娘回答的一点儿没犹豫,是实诚也是信任,她不是第一次为贵人们调/教家妓,可泠娘是最让她心疼的。
缓缓地吸了口气,甄秀说:“三皇子府还好点儿,毕竟不会做太下作的事,你只管守着本分,不跟那些人往来太多就行。”
泠娘转过头:“姐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