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还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,想和您好好商议呢。您怎么说也得和我细细说明吧。」
「噢,你说哪方面的事?」
话到这份上,他顿时疑惑不解地看向身旁那人。
「您可别忘了。」
说到这儿,他简单清了清嗓子,十分认真地倾诉起来。
「我们刚才虽袭击过林北辰,但看刚发生的事,林北辰他们很明显现已逃脱。您让我们怎么追他?」
说到这儿,他的目光都显得冷静起来。
「我们现在连车子都被那帮家伙毁了,您还觉得我们能怎样?」
「嗯,这个……」
说到这儿,被这么一问,他倒确实哑口无言了。
毕竟说实话,他们离开时车子已被打坏,现在自然没多余力气解决这方面问题。
「好吧,车的问题我会想办法为你们解决。」
说到这儿,他难得认真起来。
「既然我还没找到太好的办法,你们就先在这儿等我吧。」
「至于其他事,那就等以后再说。」
「好。」
在场众人顿时面面相觑,随即点头表示同意这种说法。
等到那人走后,他这才缓缓松口气。
「呼哧……呼哧……刚才真是好险啊。」
说到这儿,他不免有些紧张起来。
「说实话,我真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紧张了。」
话到这份上,他不免转头看向同伴,却发现同伴们的想法似乎与他完全一致。
「你们也觉得刚才情况很紧张吗?」
「那是自然啊。你也知道这家伙会发疯的老毛病吧。」
说到这儿,他不免擦了把头上的汗。
「何况我想你也能看出来,他刚刚才杀掉我们二十来个同伴。现在我们能活下来的,至少都已是幸存者了。」
「说的也是。」……
话到这儿,他默默生出几分感慨。
「真不晓得这家伙究竟发的什么疯。」
「他向来都是这副德性啊。」
话说到这份上,他大致思忖了一下。
「或许你们跟随他的时日还不算长,未能瞧出他疯癫之处,但我说句实在话。」
「像我这般跟随他许久的人,一眼便能瞧出他的毛病,也即刻能察觉他的反常之处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
在场几人皆恍然似的点点头。
「看来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