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念把擦了眼泪鼻涕的抽纸揉成一团扔到沈淮修身上。
“讨厌，我现在不喜欢黑白灰了，我喜欢蓝色粉色。人家说，可能是年纪大了，年纪大了就喜欢粉嫩的颜色。”
姜念说这个的时候，脑子里闪过一句话：“粉色娇嫩，你今年年岁几何。”
管她年岁几何呢，她就是喜欢。
沈淮修立刻摆出夸张的架势，将纸团扔到垃圾桶里，然后拍拍胸口瞪大了眼睛。
“哎哟，幸好幸好，幸好我现在就跟你说了。要不然真的等送你一个黑白灰色的房间，那你不得被我气死啊。”
姜念当时喜欢黑白灰色是有原因的，那个时候她还小，整天跟着男孩子上蹿下跳的，爬树挖泥，啥都玩，隐隐还是孤儿院里的小大王呢。
所以身上的衣服总是带着泥或灰，总会被章爱花说，替她洗衣服，比替其他孩子洗衣服都累。
所以她就想，灰色耐脏，要是衣服是灰色的就看不出来脏了。
这才导致她喜欢黑白灰。
而现在换了喜欢的颜色，一方面是她大了，一方面也有陆之珩的影响，毕竟陆之珩喜欢动漫，有不少喜欢的角色都是粉头发蓝头发。
她跟着看的多了，也就喜欢上了。
沈淮修没有让话题停在这儿，而是说道：“该你了，你这钱，到底是哪来的。”
姜念想了想，指着腰佩说：“你先说，你喜不喜欢这个。”
沈淮修简直佩服了她转移话题的能力，还是点了点头说：“喜欢，你赶紧说你的。”
喜欢就好，喜欢就能收下。
姜念看自己逃不过追问，只能把系统的事说出来。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选的是我，反正这么长时间，那钱确实都到账了，要不然我也不会有钱拍卖，更不会被骗了。”
她低下头，小声道：“要不是有这个系统，我还不知道在哪儿饿肚子呢。”
沈淮修瞪大了眼睛，他还在消化系统的事情。
他也是看过的，也知道里有个分类叫系统文，但是从来没有想过，现实世界里居然真的会有系统。
他想不相信来着，但是不相信又不能解释姜念得到的那些钱。